傅晨轩愤愤的将安遥丢上马车,自己也跟着爬上来,眼睛却一直盯着安遥的手看。搜索本文首发: 神女赋
就是这双手,刚刚碰了别人的脸,而且是捧着!
那周雨若有这么重要么。
安遥稳住身形,一脸不悦的看着傅晨轩:“我好歹也是个女子,你能不能对我尊重一点。”
傅晨轩只觉得心口有一股无名之火在燃烧:“你觉得怎样算是尊重。”
安遥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好歹轻拿轻放吧。”
话音刚落,就见傅晨轩径直出了马车。
安遥用鼻子哼了一声:这小孩脾气还挺大的,也就是她这个老祖不计较...
下一秒,她便被傅晨轩忽然抓着后衣领从马车上拽了下去。
傅晨轩的身材高大,安遥被他拎在手里,两只脚根本无法着地。
安遥气恼不已,刚准备教训傅晨轩,下一秒却被傅晨轩轻轻塞进马车:“轻拿轻放了!”
不得不说,看到安遥气急败坏的样子后,他的心情瞬间美好了!
安遥:“...”这人的脑子是被虫子啃坏了么!
两人在马车上相对而坐,傅晨轩对着安遥呼呼冒着冷气,安遥对他视而不见,而是将视线落在正缩头缩脑,试图钻进马车的安平侯身上。
见安遥看着自己,安平侯小心翼翼的开口:“姑娘可是有事需要我帮忙,若是就眨眨眼睛。”
他活着的时候就怕祁王,总觉得这人冰冷的可怕,可等死后才知晓,这人不只气势冰冷的骇人,那一身的煞气更是能冲的他魂飞魄散。
安遥没有任何反应,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安平侯:她竟已经沦落到被鬼同情的地步了么?
安平侯等不到安遥的反应,只能憋憋屈屈的看着安遥:“要不我对着他的脖子吹几口气吧。”
他的阴气比不过祁王的煞气,就算对着祁王吹气也影响不了什么,顶多就是膈应对方,让安姑娘心里熨帖些。
见安遥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看,傅晨轩的脸色越发阴沉:“怎得不说话了,你刚刚不是很能说么?”
为何对着别人那么多话,到他面前就一言不发了,这女人居然如此忽略他。
安遥也不说话,只是对着跃跃欲试的安平侯翻个白眼,随后便倚在软垫上闭眼假寐。
看着安遥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模样,傅晨轩握着宝剑的手紧了紧,单看这女人对他的态度,他就应该在这女人身上多戳几个窟窿出来。
可握剑的手松了紧,紧了松,宝剑却始终不曾出鞘。
安遥的表情越是淡然,傅晨轩就越是不舒服,望着安遥的眼中几乎冒出火来。
莫名的情绪在他心里如滚锅后冒出的气泡一般纷纷炸开,无数的词语在嘴里打转,最后却变成一句简单的询问:“你真的腻了么?”
安遥懒洋洋的睁开一只眼睛,上下打量傅晨轩:“我就算再喜欢吃肘子,也不能天天吃顿顿吃,腻了不正常么?”
她又不是同猪有仇,天天吃这几样菜,是人都会腻好不好。
傅晨轩眼中划过一抹茫然:“你是对肘子腻了?”
不说腻了他么,和肘子有什么关系。
不对,这女人腻了他明明是好事,他究竟在不高兴什么。
之前以为安遥腻味他时,只想找到安遥从对方嘴里问清楚原由。
如今听说是一场误会后,傅晨轩又开始在心里自我唾弃,他竟然被一个女人随口而出的话牵动了情绪,这简直太不应该了。
要不还是趁早将这女人杀了吧,免的自己变得越发陌生。
不等马车走到祁王府,便有王府的小厮迎上来:“王爷,宫里传来陛下的旨意,说是要宣安姑娘入宫。”
傅晨轩脸色凝重:“是太后还是陛下的旨意。”
若是父皇下旨,最多不过就是小惩大诫,并责令永昌侯府将安遥带回去管教。
只要安遥能活着出宫,那事情便有转机。
可若是太后传安遥进宫,只怕是会凶多吉少。
毕竟那老妖婆向来心狠手辣,最喜欢用残忍的手段,将人凌虐致死。
报信的人显然是得到过小四提点的:“回王爷的话,来人是方通手下的一个小太监,说太后娘娘和陛下都对安平侯被杀一案甚是关心。
听说昨日是安姑娘发现了安平侯的尸体,因此才想着叫安姑娘去问话。”
傅晨轩的脸色阴沉:“本王记得,太后娘娘与安平侯夫人沾亲带故。”
报信的人迅速回道:“是,安平侯夫人出自太后娘娘的外家,论起辈份来,还要叫太后一声姨母。”
傅晨轩的眉头蹙得越发紧了,太后平日里就不是个讲理的主,如今又出了安平侯夫人的事。
依照太后的性格,定然会迁怒于安遥,这宫里不去也罢。
打定主意,祁王对送信的小厮吩咐:“就说没寻到我们。”
老妖婆想要动安遥,也得看他答不答应。
反正近来无事,他今日就带着安遥出去游山玩水岂不更好,而且也能离周雨若远些。
自打第一眼见到周雨若,他便觉得那女人危险的很。
小厮还准备说话,傅晨轩已经放下车帘:“出城。”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天上的太阳如此明亮耀眼,正是出行的好日子,不可辜负这好光景。
谁知安遥却像是打了鸡血般瞬来了精神:“是来宣我入宫的么。”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她正愁没地方弄龙气,导致傅晨轩顶着一身灵气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却只能看不能吸。
她原本寻思着这几天去傅晨轩那些兄弟府上拜访一下,顺带将这些人挨着薅一遍。
没想到居然有意外惊喜,世界上还有谁身上的龙气会比皇帝多。
而且皇帝老了,那么多帝王紫气在身上也是浪费,不如便宜她...
听出安遥对入宫的期待,傅晨伸手将人拦住:“你可知进宫会发生什么?”
父皇来他府上传人,定然是已经摸清了安遥的身份。
且不说安遥如今的身份仍旧是太子的侍妾,却居住在他府里,单是这段时间太子和永昌侯府陆续遭遇雷罚的事,就足够父皇对安遥心生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