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被傅晨轩通身的杀气吓到,跪在地上麻利的将话说完,之后就缩着脖子跪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搜索本文首发: e8中文网
傅晨轩握着剑的手紧了又紧:“你是说,安遥当街与人抱在一起。”
很好,这女人离开了太子后便来勾搭他,如今竟又勾搭上新人了!
以为傅晨轩误会了安遥,芸娘硬着头皮解释:“王爷,我家姑娘救的是一名女子。”
两名女子当街抱在一起的确有些不雅,但也没什么问题吧。
傅晨轩根本听不进芸娘的话:“她还当街抱着那人一路走去镇国公府。”
这女人竟孟浪至此!
芸娘的表情略显扭曲:“王爷,我家姑娘救的是一名女子。”
早知道祁王是疯王,如今看来竟然连耳朵都是背的。
谁料傅晨轩竟忽然向自己这边走来,芸娘吓得整个身体匍匐在地:“王爷饶命,奴婢只是向您禀报我家姑娘的去向,还请王爷恕罪。”
果然没有好赚的钱,就因为她家姑娘在外面随便与人搂搂抱抱,她如今怕是性命不保。
上天太不公平了,跟人抱在一起的又不是她,可她为何会变成替死鬼。
待到黄泉路上,她定要沾着自己的血多写几个惨字。
眼见傅晨轩已经走到她身边,芸娘白眼一翻吓晕过去。
片刻之后,夜衣的声音忽然响起:“行了,别装了,人家已经走了。”
祁王根本没打算杀她们,也不知道这女人在矫情什么,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芸娘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发现周围没动静后,这才猛地坐起来,用手拍打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我命休矣。”
随后疑惑的看向夜衣:“你怎么都不害怕。”
她至少还会用装死来示弱,这人怎么什么都不做。
夜衣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疯感:“祁王真想杀人,咱们躲不过,若不想杀人,咱们不用躲。”
倒不如从容一些。
芸娘一边爬起来,一边对着夜衣咧嘴:“谁能有你运筹帷幄,我都要吓死了。”
夜衣则对芸娘伸出一只手:“拉我一把,我腿软了起不来。”
芸娘:“...”还以为你真不怕呢!
安遥一路将人抱回镇国公府,府中显然已经收到消息,将安遥一路带去主院。
同样是武将的宅子,镇国公府距离祁王府不远,规模倒是同祁王府差不多大小。
将周雨若放在床上,安遥刚准备离开,便被周雨若拉住衣袖,对着她用力摇头:“别走,陪陪我。”
一名武婢刚好从外面进来,听到周雨若的声音后脚下一个趔趄:这是她家小姐能发出来的声音么!
小姐虽说没有习武,可性子却也不似寻常大家闺秀那般柔弱,如今这副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安遥拍了拍周雨若的手背:“我等你睡下再离开。”
对这个女人,她已经给予最大的包容了,希望将来...
倏地,安遥的嘴角猛地抽了抽,迅速捧住周雨若的脸:“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你们两个再做什么。”
安遥循声望去,就见傅晨轩正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外,双眼死死的看着安遥的手。
这女人是想做什么。
看到傅晨轩,安遥脸上露出了馋相:瞧瞧这一身的灵气,浓的都要化不开了。
可下一秒,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窜到傅晨轩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那边就是你的命定之人,但我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
当初刚看到周雨若时,她便注意到对方的命盘竟是可以与傅晨轩对上的。
换句话说,周雨若便是傅晨轩命中注定的妻子,两人日后可以生儿育女,开枝散叶。
而且有周雨若在,侧妃侍妾都给傅晨轩配齐了,傅晨轩的日子会非常快活,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多子嗣。
可就在刚才,周雨若的命格变了,从与傅晨轩孕育三儿二女变成了无嗣终老。
若不是两人之间的红线还在,安遥甚至会以为之前是自己看错了。
傅晨轩的耳朵自动过滤了安遥的话,眼中只能看到安遥丢下周雨若跑向自己的身影。
见安遥有悔改之意,傅晨轩心中熨帖不少。
他先是给了周雨若一个警告的冰冷眼神,随后拉住安遥的手腕就向外面走:“回家。”
可刚走两步,身后便传来周雨若虚弱的声音:“祁王殿下,请留步。”
傅晨轩依旧没放开拉着安遥的手,他半转过身冷冷开口:“有何指教。”
周雨若勉强撑起身子:“臣女今日遇难,幸得姑娘出手相救,本就应该重谢,只是不知姑娘与祁王府是什么关系。”
傅晨轩戒备的握紧了手中的宝剑:“安遥是本王的人,你离她远一点。”
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安遥的身份,傅晨轩耳尖泛红,可脸上依旧冷漠。
说罢也不等周雨若回话,拉着安遥便向外走。
他受不了任何人靠近安遥,即使对方是个女人。
至于为何会有这样的心态,傅晨轩并不深究,他只知道安遥轻薄了他,就必须对他负责。
等到傅晨轩走远,周雨若一改之前的虚弱从床上坐起来:“可查清了是谁要对我下手。”
镇国公府的爵位终究要有人继承,之前有传闻说陛下想让她招赘,生下孩子来继承爵位,看来是有人坐不住了。
武婢对周雨若拱手:“应该是庶出那一支,具体是谁动的手,属下已经让人去查了。”
周雨若嗯了一声,眼神再次飘向远处:“看来京中没有多少人知道陛下想给我与祁王赐婚的事,否则那些人也不会急着动手了。”
她这次入京,便是接到了陛下的传召,但也只是个赐婚的暗示,具体还要看她的意思。
说道赐婚,武婢脸上露出愤愤的神情:“主子刚刚也看到了,祁王对那个安姑娘恁的在意,主子若真嫁过去,怕是会受不少委屈,倒不如招赘的好。”
最重要的是,安姑娘有个救命恩人的名头,日后主子定然会受不少委屈。
哪有招赘的日子痛快。
周雨若抚去眼角的泪痕,似乎是在回忆什么:“这好不好的,总要试过才知道不是。”
不同于回京之前的抗拒,对于这场赐婚,她倒是有些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