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姜夫人赶紧喊来医生护士。
随后也跟着医生护士送女儿去了抢救室。
阮凝还没走到科室找医生给她看病,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
他们面色冷酷,恭敬又无情:
“大少奶奶,大少爷让您即刻回去。”
阮凝不听,“我身子不舒服,要找医生看看。”
“对不住了大少奶奶,大少爷的命令。”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阮凝架走。
阮凝不敢挣扎。
她身上太痛了,就跟针扎一样。
最后,又什么都没看成,被两个保镖送回了姜家。
阮珍看到女儿回来了,没注意到她血红的双眸,跟惨白的脸色。
生气的便教育道:
“阿凝你跑哪儿去了?不是让你等等妈妈吗?”
阮凝看着母亲,尽管还是没能从母亲脸上看到对自己的关心。
她也还是对母亲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妈,我想离开姜家。”
阮珍一惊,立马变了态度:
“为什么啊?先生夫人,大少爷他们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离开?”
“何况,你已经跟大少爷结婚了,你现在是这个家的大少奶奶啊。”
阮凝想,不管怎么样这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要是说了实话,母亲应该还是会知道心疼她的。
她也不隐瞒,坦白了道:
“我进监狱后一直被人针对虐待,他们打到我左耳失聪,胃部出血,甚至还往我身上扎针。”
“而那些人,都是姜姚指使的。”
阮凝很清楚,依照姜家人对姜姚的宠爱。
他们多半是真会逼她取下肾给姜姚的。
要是不走,说不定她哪天醒来,肾就没了。
阮珍的脸色在片刻间,变换了好几种表情。
最后又闪烁其词,拉着阮凝苦口婆心道:
“阿凝,你是不是误会小姐了,小姐那么胆小文秀,怎么可能有本事指使得了监狱里的人。”
“你就是太敏感,太容易胡思乱想了,要不你先回房休息一下?”
阮珍推着她上楼。
阮凝站着不动,双眸失望地看着母亲。
“妈,我说的都是真的。”
“阿凝,你能别胡闹吗?小姐现在什么情况你很清楚,家里人都担心着呢,你就别给大家添乱了。”
阮珍有些生气,想到还要给小五送吃的去医院。
她也不管阮凝了,拎过吃的叮嘱门口的保镖后出了门。
看着母亲的背影,阮凝感觉心都凉了。
这是她的亲生母亲吗。
为什么母亲不仅不相信她的话,还不关心她。
十几年来,心里眼里都只有姜姚。
就好像姜姚才是她的亲生女儿一样。
阮凝拖着酸痛的身子回了房间。
傍晚,姜时砚回来。
第一时间来房里见阮凝。
见阮凝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埋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一身西装挺拔倨傲地走过去,英气的眉宇紧蹙着,冷声开口:
“你想搬出去住?”
阮凝从梳妆镜里看他。
瞧见丈夫对待她的态度,还是那么冷淡。
她也没什么好脸色,“对。”
“为什么?”
姜时砚的目光,明显被寒气笼罩。
阮凝起身跟他直视,“我想换一种活法,想让自己变得有点价值。”
而不是一辈子都在姜家,让别人觉得她是姜家养大的,就该为姜家付出一切。
明明从小到大,她在这个家做的事也不少。
为了保住自己的肾,为了少受点姜家给予的好,她必须搬出去。
姜时砚的俊脸更沉了,声音也如同结冰: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就该安安分分做好姜太太,还想要体现什么价值?”
听到这话,阮凝更觉心口一刺。
“在你眼里,成为你的太太,我就该感恩戴德吗?”
姜时砚避开她的目光,显然没什么耐心。
“你去医院找小五,推她摔在地上又病危送进抢救室的事我不跟你计较。
但你别无理取闹,好好做你的姜太太。”
他丢下话,转身要走。
阮凝听得心口绞痛,望着丈夫的背影,怒上眉梢。
“姜时砚,我们离婚吧!”
她不是说气话。
一个一味去为自己妹妹考虑,不去顾及妻子感受的丈夫,她要来做什么。
尽管她从小就喜欢他,成为他的妻子,她也很开心。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替姜姚坐牢回来,这个男人就变了。
变得不像曾经那般温柔,变得不会对她好好说话,在她面前总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阮凝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她也不想高攀了。
离开他,离开这个家,或许她才能活得有点尊严。
然而,走上前的姜时砚忽而止住了步伐。
片刻,款款转过身看着阮凝的那双眼,冰寒刺骨。
“阮凝,于你而言婚姻是儿戏吗?既然不愿意做我的妻子,当初为什么又要答应?”
阮凝听他这么说,更觉心里委屈。
“是我不愿意做你的妻子吗?是你觉得我不配吧,不然你看看你现在对我的态度,像是在对一个妻子吗?”
他要像个丈夫,知道心疼她,顾及她的感受。
她会提离婚吗。
哪个女人嫁人,不是能求得一世安稳,委屈时有个能靠的肩膀。
既然这些丈夫都给不了,她还要他做什么。
姜时砚两步来到阮凝面前,居高临下。
“是因为我没有让你体会到做妻子的快乐吗?”
阮凝被他这么一问,不自觉地避开目光,否认道:
“谁稀罕,你不碰我更好,至少离了我还能嫁给别人,也能对得起别人。”
“你说什么?”
姜时砚忽而感觉胸腔酸涩,一阵怒意涌上心头。
目光也变得更加凌厉,“你再说一遍。”
阮凝心中莫名怯了三分,赶忙走到窗前,坚持自己的态度。
“反正我要搬出去住。”
“我不同意。”
姜时砚上前靠近她,开始解着西装马甲的纽扣。
阮凝回头时,便看到丈夫在脱衣服了。
她不知道丈夫想要做什么。
阮凝避开他想要逃。
胳膊再次被捏住。
姜时砚用力一甩,阮凝整个人就被丢在了大床上。
还不等她起身,姜时砚已经跪上了床。
他只穿了一件解开三颗纽扣的衬衫,凶猛的一下子将阮凝整个身子笼罩。
按着阮凝在床上,他的强势中又带着几分温柔。
“我都不跟你计较你去刺激小五的事了,你还在跟我闹什么,就因为我没有及时满足你?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