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佣人们都惊呆了。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dakaita.com
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这个大少奶奶,居然一刀砍断了小姐的手。
这也太血腥恐怖了。
两个女保镖立即推开阮凝,抱起姜姚直奔医务室。
半路被姜夫人看到,吓得她直接晕了过去。
阮珍也看到了姜姚断掉的一只手,被保镖抱着经过他们面前的时候,血流不止。
她心痛不已,却又不敢不管姜夫人。
最后还得忍着先安排人送姜夫人回房。
阮凝丢掉手里的砍刀,故作后悔,整个人软得跌跪在地。
但没人注意到,她眼底的情绪越发残暴疯狂。
心里更是没有一点害怕。
甚至还觉得畅快。
这一次,姜时砚要不跟她离婚放她走,以后她只要有机会,就把姜姚的双眼挖出来,肾掏出来。
只要有她在,姜姚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没多久,几个保镖赶来,强制性将阮凝拖走,又将她给关进了房里。
接到电话的姜时砚,又立即从公司赶了回来。
医务室里。
姜屿白正在给姜姚止血包扎。
姜姚已经承受不住那样的痛苦,晕了过去。
旁边的阮珍心痛不已,但她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悲痛。
看到姜时砚过来,她满脸愧疚,哭着道:
“对不起大少爷,都怪我教出阿凝这样恶毒的女儿来。”
“是她把小姐伤成这样的,该怎么样处置你们随意,不用顾忌我的存在。”
姜时砚没想到他不过就离开两个小时,家里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
看着小五断掉的手,看着她昏迷不醒,一张小脸惨白,像是随时都会死掉一样。
姜时砚怒不可遏,转身离开。
保镖疾步跟在他身边,递给他监控视频。
姜时砚看着视频里,真是阮凝举着刀砍断的小五的手,他丢开平板。
来到阮凝房前时,暴力的一脚踹开了房门。
阮凝早已准备好了迎接姜时砚的暴风雨。
她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双眼红肿。
房门被踹开,看着怒气冲冲闯进来的男人,立即服软哭道:
“对不起老公,我知道错了。”
还不等姜时砚来到她面前,阮凝先扑过去抱住他,要多可怜就演得有多可怜。
“老公我错了,我不应该因为吃醋而去砍你跟姜姚种的树。
但我真没有要伤害姜姚,当时她忽然冲过来伸手在我面前,我根本就收不住。”
“对不起,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阮凝演得悲痛欲绝,真就像是做了极大错误的事一样,直接跪在了姜时砚的面前。
导致刚要发飙,恨不得掐死她的姜时砚,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他笔直挺立,居高临下睥睨地看着阮凝。
“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姜时砚有努力在隐忍自己的暴怒。
却又想再给她一次机会。
看看她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阮凝哭着摇头。
“我真不是故意的,不信你去看监控,当时我自己在那里砍,旁边佣人们都看着呢。”
“姜姚忽然闯过来,我根本就没注意。”
旁边,有保镖又给姜时砚递上监控。
监控里显示,一开始确实是阮凝自己在那儿砍。
姜姚是后面跑过去,自己伸手挡在树前,阮凝才一刀砍下去的。
那速度快到确实让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姜时砚把平板拿开,一时竟不好再对阮凝做什么,狠戾地丢下话:
“给我老实待着,小五要是醒不过来,你这辈子也别想好过。”
他甩手离开。
阮凝原本还布满泪水的小脸,瞬间阴沉一片。
看着姜时砚远去的背影,她抬手抹掉脸颊上的泪,冷冷地笑了。
她不好过,那这个家里的所有人也别想好过。
反正她早就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了。
医务室里。
姜屿白拼尽全力才保住姜姚的性命。
他起身面对姜时砚时,隐忍不住愤怒地问:
“你打算怎么处置阮凝?”
这一次,他们绝对不能再放过阮凝了。
不然,他都对不起小五。
小五可是他们家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等痛苦。
现在小五的手不仅断了,导致刚移植的肾得不到更好的恢复,也会病情恶化,甚至危及生命。
姜屿白觉得,要么让阮凝离开姜家。
要么他们就把阮凝送进监狱,不然实在对不起他们的小五。
姜时砚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姜姚,答非所问:
“小五怎么样了?”
姜屿白没好气道:
“怎么样了你看不到吗,手都没了,你让她以后怎么办?”
姜时砚确实看到了被砍断下来,摆放在托盘中的手掌。
血肉模糊的简直触目惊心。
但想到阮凝也被吓得不轻,而且他觉得阮凝应该不是故意的。
闷了半响,才告诉姜屿白:
“你先竭尽全力治好小五,等她醒来,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阮珍又在旁边哭道:
“大少爷,都是我管教不好,让阿凝犯下这样的大错,要不你还是把阿凝送进监狱吧。”
这一次,她是真的恨极了阮凝。
想不到阮凝能把她的小五伤成这样。
要是她的小五醒不过来,她一定亲自了结了阮凝的命。
这辈子,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阮凝才是姜家亲生的女儿。
姜时砚没理会阮珍的话,走上前坐在姜姚的床边守着。
姜夫人醒来后,也急忙赶来。
看到女儿睡在床上昏迷不醒,一只手掌完全没了,她哭得不能自抑。
阮珍在旁边一个劲儿地认错道歉。
却又不忘让姜家人对阮凝进行处罚。
姜夫人看向姜时砚,泪流满面。
“小五都这样了,你总不能还留着阮凝吧。”
以前她对阮凝还是有愧的。
但是现在,阮凝把她的女儿伤成这样,她也恨不得阮凝赶紧消失。
姜时砚面无表情,声音冷淡:
“我让你们不要去招惹阮凝,还派了两个保镖跟着她,为什么她还要去阮凝面前。”
这一次,确实不是阮凝主动找小五的麻烦。
而是小五不顾他的劝,非要去阮凝身边。
何况阮凝也不是故意的。
姜时砚觉得这并不是阮凝的错,没必要让阮凝来承受这份罪。
姜夫人含着泪解释:
“我们是没有招惹她啊,小五一听她要砍树,急得就跑过去了,我们都没来得及反应。”
姜时砚坐在那儿,还是一脸冷淡。
“阮凝跟我说了,她也不是故意的,视频我看过,只能怪小五自己要跑去别人的刀前。”
这只能算是误伤。
不能判定是阮凝的错。
姜夫人跟阮珍,姜屿白听了,气愤又无言以对。
实在忍受不了大哥的偏袒,姜屿白道:
“大哥,就算是小五跑去阮凝的刀前,那阮凝会看不见她?
还有她为什么要砍你跟小五种的树,这不是激怒小五是什么。”
他就觉得阮凝是故意的。
只是不知道大哥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把错归咎到小五头上。
姜时砚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更没多少耐心,冷声道:
“小五之前说想要做我的妻子,阮凝不过是吃醋才去砍那根树。
我让你们这么多人在家里待着,你们连个人都保护不好,现在有什么资格怪到阮凝头上?”
姜时砚觉得他们已经亏欠阮凝很多了。
这一次,更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给她扣上罪名。
身为她的丈夫,他自然要为她做主。
姜屿白哑口无言。
却又觉得气愤,转身站在一边。
阮珍再想说什么,姜时砚忽而起身来,气场强大。
“这件事不是阮凝的错,小五没了一只手,我会养她一辈子,你们以后没事儿也离阮凝远点。”
他出了医务室。
去见阮凝。
刚推开门,就瞧见阮凝还蜷缩地窝在沙发上抽泣。
看上去确实吓得不轻。
姜时砚还觉得有些心疼,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抱她入怀。
“没事的,小五的命本来就是你救回来的,你不小心伤了她的手,回头跟她道声歉就好。”
窝在男人怀里,阮凝有些惊诧。
这个男人就这样相信她说的话了?
他居然没气愤到将她赶出姜家?
为什么?
他不是向来很宠爱姜姚的吗。
怎么姜姚断了一只手,他不仅没怪他,还跑来安慰她?
阮凝有些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了。
但她还得继续装。
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继续抽泣:
“老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