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姚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搜索本文首发: 小说皇 xiaoshuohuang.org
睁开眼看到全家人都围在她身边,而她的手,放在一边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虚弱地问:“我的手,还在吗?”
她不敢去想当时被阮凝一刀砍下去的那个场景。
太过血腥,想想都觉得痛苦。
姜夫人握着她的另外一只手,眼眶都是红的。
“小五,没事的,哥哥们会给你弄一只智能手,跟真的一模一样。”
姜姚一听,就知道自己的手已经没了。
她忍着崩溃的情绪,转眼看向姜时砚。
“大哥,那阮凝呢?是她砍断了我的手,你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对吗?”
姜姚知道,大哥最疼她了。
以前她有一点小伤小病,大哥都担心得不行。
这一次她的手被阮凝砍断了,大哥肯定会要了阮凝的命。
只要阮凝死掉,或者是离开姜家。
就算断一只手又何妨。
偏偏,姜时砚却说:“你好好养着,我会让阮凝来跟你道歉的。”
姜姚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阮凝来跟她道歉?
只是道歉?
她不信,又看向身边的父母跟二哥三哥。
“你们回答我,阮凝呢?她砍断了我的手,不可能只让她跟我道歉吧?”
旁边的人没吭声,一个个脸色都很凝重。
他们确实想为姜姚惩罚阮凝。
奈何姜时砚突然变得很护着阮凝。
他们根本没机会下手。
也怕惹怒姜时砚,到时候把这个家弄得分崩离析。
毕竟,他们姜家能有如今的地位跟荣耀,全都靠的姜时砚。
见家里人都不说话,姜姚不信姜时砚不把阮凝大卸八块,随后又看着姜时砚质问:
“只让她来道歉?”
姜时砚没否认,“是你自己伸手过去的,她没收住手才误伤了你,这事不能全怪阮凝。”
何况阮凝也被吓得不轻。
一天一夜都没吃东西,睡在床上身子也在发抖。
他看得出来,阮凝不是装的。
姜姚如同晴天霹雳。
震惊又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敢相信现在的大哥,这么不在意她的感受,却如此袒护阮凝。
她忍着断手之痛。
即便浑身再虚弱,也还是强撑着不甘道:
“阮凝怎么不是故意的,她故意砍我们种的树就是为了激怒我,我明明让她住手的,她不听,看到我伸手过去还砍。”
“阮凝就是故意的,大哥,她是故意的。”
姜姚不愿意接受大哥这样的结论。
这个家里,她才是大小姐。
阮凝算什么。
不过是一个下人的女儿。
怎么可以砍断她的手,不受到一点处罚。
还要留在姜家做人人艳羡的大少奶奶。
这件事,她不可能就这样罢休的。
姜时砚为了安抚姜姚,让她好好养着,也只好软着语气说:
“你先休养,等身子好了,想干什么我都依着你可以吗?”
姜姚不愿意,执意道:
“我现在就要阮凝消失,何况你之前也答应过我,等我做了手术你就跟阮凝离婚的。”
“大哥,你现在就跟她离婚让她走,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
她真的接受不了自己断了一只手后,大哥能表现得这般冷淡。
家里人也是。
他们居然都不对阮凝做点什么。
为什么?
姜姚双眸含泪地看着身边所有人,心里很恐慌。
这会儿姜时砚也没了什么耐心,丢下话:
“你就是总如此任性,若你不逼着阮凝跟我离婚,她会去砍树吗?”
“我让你离她远一点,你非要跑她跟前去怪得了谁。”
实在不想总是在两个女人之间哄来哄去。
姜时砚觉得心烦,甩手离开。
一边站着的姜策,默默跟了过去。
姜姚心生绝望,从未见过大哥对她这般不在意。
她看着身边的家人,哭出声来:
“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
姜夫人忙靠近她,掩面落泪。
“小五说的什么傻话,你是妈妈唯一的女儿,妈妈自然最爱你。”
姜远城也说,“你先不要多想,把身子养好才是大事。”
姜姚还是不甘。
她不信姜时砚真的不在意她了。
所以她打算利用绝食或是以死相逼,看看姜时砚到底是要阮凝,还是要她。
室外。
姜策疾步跟上姜时砚的步伐,喊了一声,“大哥。”
姜时砚停住脚步,俊脸上的表情冷沉而疏离。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许回来。”
姜策站在旁边,脸色黯然。
“这不是知道小五受伤了,我回来看看她吗。”
想到阮凝伤了他的妹妹,大哥还不把阮凝放走。
看来这辈子,大哥是真不想放过阮凝了。
所以,他得帮阮凝一把。
姜时砚丢下话,“看了就给我走,没事儿别出现。”
姜策没再跟过去。
望着大哥挺拔伟岸的背影,心里隐隐作痛着。
就这么见不得他吗?
可是,他却很想见到他。
姜时砚又回了阮凝的房里。
瞧见阮凝还蜷缩在被子里,早餐也不吃。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劝道:
“小五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你也不用太过自责,回头你去跟她道声歉就好。”
阮凝半响才从被子里冒出头来,双眼红肿地看着姜时砚。
“可是姜姚的手断了,她应该恨死我了,家里的所有人应该都容不下我了吧。”
她又哭起来,泪水跟不要钱似的。
看得姜时砚都心疼不已,温柔地给她擦拭。
“没事儿,有我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阮凝起身来主动扑进姜时砚怀里,哭着说话的同时,眼底却一片讥笑。
“老公,谢谢你能相信我,我知道我也有错,我一定会去跟姜姚道歉的。”
姜时砚拍了拍她,端起吃的送到她嘴边。
“你先把东西吃了,我马上要去公司一趟,这两天,你就待在房里别出去了。”
免得让家里人看见,心里会不舒服。
至少要等小五康复了,再放她出去。
阮凝听话地点着脑袋,端过碗故作艰难地吃着。
姜时砚起身说:
“有什么事你让下人去办,也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阮凝看着他,有那么片刻,错觉地以为这个男人好像是爱她的。
不然她都砍断姜姚的手了,怎么会不对她做点处罚,还这么温柔地安慰她。
可是,他的这点爱,她早就不稀罕了。
她要的是要么毁掉姜家。
要么杀掉姜姚跟他。
知道姜时砚走后,阮凝饿了一天一夜,赶紧把东西吃了。
姜策目睹姜时砚出了庄园后,来到了阮凝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