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没死

阮凝刚吃饱喝足,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听着音乐。本文免费搜索:小说牛 xiaoshuoniu.org

房门忽而被推开。

她扭头。

看到是姜策的时候,整个人忽而站了起来。

“阿策。”

姜策关上门,走向她。

“你怎么把小五伤成那样,你这次下手未免太狠了些。”

那毕竟是他的亲妹妹,尽管妹妹有些任性,也是家里的掌上明珠。

她又那般臭美,如今少了一只手,今后还怎么出现在公众面前。

这不是害了他妹妹一辈子吗。

阮凝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尽管知道姜策对她好。

有些事也不能在他面前暴露。

毕竟如果让姜策选择的话,他可能选择的也只会是姜姚。

“你是知道的,你把小五伤害成那样,我家里的人不可能容得下你。”

姜策在旁边坐下,脸色很阴沉。

阮凝跟着坐下,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姜策继续道:“我带你离开,你愿意跟我走吗?”

阮凝在犹豫。

她跟着姜策就这样走掉?

那姜家取她肾的事就这样算了吗?

姜时砚炸死厉至深就这么算了吗。

她要是就这样走掉,怎么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因她而死的厉至深。

看着姜策,阮凝拒绝道:

“我不走。”

“为什么?大哥跟二哥强制性取了你的肾给小五,你不会还天真地要留下做大哥的妻子吧?”

姜策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了。

其实他更不懂的是大哥。

为什么阮凝把小五伤成那样,大哥竟一点都不怪阮凝。

是不是在他们俩心里,都深爱着彼此。

都愿意为彼此忍让妥协。

姜策越想越觉得心里堵。

阮凝闷了许久,才淡淡出声,“如果你能让姜时砚跟我离婚,我就跟你走。”

很显然,离婚这件事,姜时砚应该不会妥协。

当初她想着离婚后,她就假死抽身。

可厉至深死了,她就算服药假死,也没人能让她复活。

所以离婚假死抽身这件事,她没了任何希望,现在就只能留在姜家跟他们同归于尽。

姜策沉默。

他很清楚,大哥是不可能会离婚的。

想要大哥跟阮凝离婚,除非……

再看着阮凝,姜策问:“你真的想离婚?”

阮凝没否认。

“那你能配合我吗?”

阮凝不懂他的意思。

姜策解释道:

“你假装爱我,我带你私奔,哪个男人会忍受自己被戴绿帽子,到时候大哥自然就愿意跟你离了。”

不管是用什么办法,他必须要让阮凝离开。

不然,他会疯的。

阮凝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不要。”

之前厉至深就是带着她离开的。

她也跟姜时砚说过,她爱厉至深。

但是姜时砚不信,还把她关起来。

她要是跟姜策再有点什么,只会更加激怒姜时砚,并不能让姜时砚放过她。

这个险,她没必要冒。

姜策哼了一声,声音讥讽,“看来你也并非真的想离婚,离开大哥。”

“也是,姜总太太这个身份,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你又怎么会舍得放手。”

他不愿意再多劝,起身来准备离开。

阮凝并未在乎他说出来的话,只是想到厉至深,随即跟着起身问:

“阿策,你的朋友厉先生,他出事了你知道吗?”

姜策顿住脚步,回头。

“他出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

阮凝很惊诧。

阿策跟厉至深关系那么好,他会不知道厉至深死了?

姜策还是有些狐疑,“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阮凝没再说话。

还是说姜时砚为了逃避刑事责任,故意封锁了这件事?

可是厉至深那样的人物,死了的话不可能不被他的家人发现吧。

但是连姜策都不知道。

看来姜时砚做得真够绝的。

要不替厉至深报了仇,她有什么资格离开。

目送姜策走后,阮凝回沙发前坐着。

没多久,阮珍过来了。

这一次,她对阮凝的态度差到极致。

站在阮凝面前,抬手就要打她。

阮凝反应迅速,立即起身站在旁边。

“怎么,妈要替姜姚出气吗?”

阮珍气急地瞪着她:

“阮凝,我真后悔把你养这么大,你不知道姜家对我们恩重如山吗?”

“你为什么要砍掉小姐的手,我看你是存心不想让我在这个家过下去。”

曾经她对阮凝还是有些心疼的。

毕竟她

让自己的女儿顶替了姜家小姐的身份。

但现在阮凝砍断了她女儿的手,毁了她女儿的一辈子。

她再也没有那个好脾气来对待这个养女了。

现在,她只想要阮凝滚出姜家。

阮凝看着母亲为姜姚狰狞的模样,笑了。

“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姜姚的亲妈呢。”

以前她还心疼母亲生病。

如今看来,病果然是装的。

现在她哪有病重的样子。

阮凝很心寒,母亲能为了别人的女儿,装病将自己的女儿送上手术台。

她又为什么还要孝敬母亲。

从今以后,她就是个大逆不道的人。

阮珍脸色一变,眼里明显多了几分心虚。

“你在胡说什么?”

阮凝盯着她又问:

“那么我就是你捡来的,并非你亲生,对吗?”

阮珍自然不敢承认,要是让姜家知道阮凝的身份,哪儿还有小五的事。

她拉着老脸,气愤道:

“真是个没良心的,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意识到自己确实不能太过冲动,不然阮凝会怀疑。

阮珍只好把心里有的气愤咽回去,丢下话:

“你给我老实待着。”

阮凝心态变得出奇的好。

再也不会因为母亲的偏袒,从而内耗自卑了。

看着母亲离开的身影,她坐回沙发上后又在想,她从小为什么没有父亲?

她说不定真不是母亲亲生的呢。

阮凝觉得,如果有机会,她应该要去查查跟母亲的dnA鉴定。

刚想到这里,窗外忽而有什么一下子飞进来。

直接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阮凝吃痛的皱起小脸,左右看了下,惊奇地发现旁边有个小纸团。

她捡起来往窗户边去看。

又没看出什么异样,最后打开纸团。

上面清晰地写着:

“我没事,离婚后记得把药吃了,我自会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