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农业科举起风云

这边太子府内,气氛凝重压抑。

太子高高坐在主座上,面色阴沉。下面坐着青河崔氏家主崔琰,也就是当朝的工部尚书。

“太子殿下,上次的盐业新政,已经让咱们氏族少了一份收入。这次万万不可让七皇子搞起这个什么农科举,不然咱们在朝堂就要失势了呀!”崔琰满脸焦急,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崔尚书放心,他搞不成的。不然父皇也不会让我来主持春耕的祭祀。”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思索了一下。

“这样,这次考试不是就要举行吗,你在皇城试验田里安排些火油,制造几起失火,然后再找几个人起哄,就说这是天罚,上天都看不惯了。”太子压低声音,阴恻地说道。

崔琰想了想,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一丝阴笑:“妙啊,太子殿下英明,我这就去办。”

然而,这个崔琰刚从太子府出来,又觉得此事并不稳妥,转身又马不停蹄地直奔四皇子府而去。

“崔家主,我知道你们想什么。我也不希望搞什么农科举。我这个大哥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几把火就能取消农科举?简直可笑!”四皇子一脸不屑,语气中满是嘲讽。

“那四殿下可有好的主意?”崔琰谄媚地问道。

四皇子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沉思片刻后,转身说道:“你在火油里加点硝石,要让它爆炸起来才有效果。”

“可这样子,会出人命的!”崔琰面露犹豫之色。

“不这样子,会有人在乎吗?只要能达到效果就行,再说这火石又不是我们要去放的,不也有太子顶着嘛!”四皇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崔琰捋捋胡须,脸上挂出阴笑:“说的是,天塌了有个高地顶着,我这就去办。”

几日后,农业科举的首场考试在京郊皇庄拉开帷幕。

这场考试要求考生辨别三十种病害秧苗,以此来检验他们的专业知识储备。

萧景澜与苏婉儿亲自监考,二人目光专注,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的角落。

柳如烟则身着便服,在考场四周不动声色地巡视着,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意外状况。

考试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一切看似风平浪静。

可就在中途,变故突然地发生了。

几名考生毫无预警地倒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口吐白沫,脸上写满了痛苦。

苏婉儿见状,虽心中慌乱,但仍强装镇定,快步上前查看情况。

她仔细观察考生的症状,“他们可能中毒了!”

“快,去把随行的医官找来!”

苏婉儿赶忙吩咐一旁的侍卫,同时尝试用自己所知的急救方法,按压考生的穴位,为他们争取时间。

她一边操作,一边冷静地指挥其他侍卫封锁考场,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柳如烟在考场外巡视时,目光敏锐,一眼便察觉到一名形迹可疑之人。

那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眼神闪烁不定,不时偷偷窥探考场内的情况。

柳如烟悄无声息地靠近,就在那人还浑然未觉时,她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擒住。

那人拼命挣扎,大声叫嚷:“放开我!我只是路过!”

柳如烟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毫不留情地说道:“路过?那你袖中的药包又是怎么回事?”

说罢,她顺势从那人的袖中搜出一包药粉。

苏婉儿得知消息后匆匆赶来,看到药粉里的蛊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是西蜀特有的蛊虫,专门用来破坏农作物的。看来,有人蓄意破坏农业科举。”

萧景澜眉头紧皱,陷入沉思:“西蜀蛊虫……在他的记忆中,四皇子的母族正是西蜀贵族。难道这背后的黑手又是他?”

这边的考试现场,考生中毒的学生刚刚得到初步救治,试验田里突然燃起了火苗。

一开始众人以为只是简单的纵火,可紧接着,一声“轰隆”巨响,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

火势借着春风迅速蔓延,眨眼间,整个皇庄陷入一片火海,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是天罚,农科举引起上天的不满了。”“老天要惩罚我们破坏祖宗规矩,非搞什么农科举!”

一时间,叫喊声、嘈杂声、爆炸声交织在

一起,现场陷入一片混乱。

萧景澜见状,神色凝重,立刻施展“春风化雨术”,试图抢救珍贵的稻种。

这次有了“春风”卷轴的加持,法术的范围更广,速度也更快。

化雨剑引着沟渠水,如一条银色的巨龙,迅速浇灭了火势。他又启动了“万物生长”神技,原本被烧焦的稻种,在神奇的力量作用下,重新长出嫩绿的新芽,与天上水汽形成的绚丽彩虹交相呼应。

钦天监的官员们看到这一幕,纷纷震惊不已,随即跪地高呼:“天降祥瑞!天降祥瑞!”

皇帝得知农科举考场遭人破坏后,大为震怒,一时间气血上涌,竟晕了过去。

醒来后,立刻召太子和四皇子入宫侍疾。

在烛光的映照下,四皇子萧景瑜腰间佩戴的玉佩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玉佩的纹样竟与西戎巫医的法器一模一样,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另一边,拓跋玉儿巧妙地避开追踪,悄然来到京城最大的粮仓——太平仓。

她发现,太平仓外守卫森严,巡逻的士兵比平日多了数倍,一个个神情紧张,如临大敌。

“果然有问题。”她心中暗自思忖,随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烟雾弹,轻轻掷向粮仓的另一侧。

“砰!”烟雾弹炸开,浓烟瞬间弥漫开来,形成一片厚重的烟云。

守卫们被惊动,纷纷朝着烟雾处跑去,脚步匆忙而慌乱。

拓跋玉儿趁机迅速潜入粮仓。

仓内堆满了粮食,可仔细一看,竟然都是些陈年旧米,有些甚至已经发霉变质,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难怪粮价暴涨,原来有人在囤积新米,用旧米充数。”她低声自语,眼神中满是愤怒。

随后,她在粮仓的角落发现了一本账册。

账册上详细记录了粮商的交易情况,其中多次提到“西戎商队”和“四皇子府”。

拓跋玉儿心中一凛,暗道:“四皇子竟然与西戎勾结,难道他想通过操纵粮价引发民乱?”

就在这时,粮仓外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拓跋玉儿迅速将账册藏入怀中,随后身姿矫健地跃上房梁,隐匿身形,静静地等待着。

几名粮商模样的人走进粮仓,低声交谈:

“四皇子吩咐,明日再将粮价抬高两成,务必让京城城内乱起来。”

“放心,一切已安排妥当。只要民乱一起,四皇子便可趁机起兵。”

拓跋玉儿听得真切,她悄然离开粮仓,马不停蹄地直奔七皇子府,准备将这一重大发现告知萧景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