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训诫,抹黑林妙音

北宫攸神情冷漠,俊逸的脸上尽是严肃,带着浓浓的戒备与被打扰的不喜,他看了一眼房门,见无人在这里,眉头拧得更紧了一些。

林妙音怎么不在房内?

余灵秀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

垂眸见自己上半身还光着,脸色霎时间难看得不行,忍着痛意将被子拉起来盖上,遮挡得严严实实。

见余灵秀愣着不说话,北宫攸脸色更沉了一些,“你是怎么进来的,刚才想要做什么?”

余灵秀原本见到北宫攸的果背,一颗春心荡漾,沉醉其中不可自拔,甚至被蛊惑得不顾女儿家的廉耻,想要上手去摸上一把。

结果还没摸到就被扔进了冰窟窿里头,浇了个透心凉。

被北宫攸这般质问,余灵秀只觉得脸皮被活生生被撕下来一般,难受得无地自容。

伤心,难过,丢脸,羞辱齐齐涌上来,一瞬间觉得几乎要晕过去。

可偏偏有人不让她晕过去。

北宫攸捏着她手腕也加大了力气,“说话,谁让你进来的?”

余灵秀的心都颤了颤,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都在颤抖,“我……我是……”

此时的她脑袋空白,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支支吾吾的,眼神飘忽不定。

忽然她似乎是想到什么,脱口道:“是林女医让我进来的,对,就是她。”

“林女医?”

北宫攸愣住一下,表情有些错愕,“你说是林女医让你进来的?”

余灵秀不知怎么突然就理直气壮起来,“对,就是她。”

“长公主今日邀请我到府中小住,我本想来拜见王爷,谁知道在外面撞见了林女医。”

第一句话说出去后,她后面越说越顺,很自然给自己找好了借口。

“她看到我问了我几句话,然后说她有事情要离开,让我帮忙照顾王爷。”

“我本想拒绝,可她径自走了,我见王爷身边没人照顾,担心您出事,这才贸然进来。”

北宫攸听得眉头紧蹙,脸色阴沉不定,眼里划过一丝不确定,左右看了眼房间,确实没看到林妙音,皱眉道:“她人呢?”

“走……走了啊。”

余灵秀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只是一瞬间,很快又满脸自然道:“她说完就走了,也没有一个解释,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走得急,连房门都没有关,我也是担心王爷出事,这才贸然进来。”

说着说着眼睛红了起来,委屈巴巴道:“是灵秀没有提前打招呼便擅自进门,冒犯了王爷,是灵秀的错,王爷要怪要罚,灵秀不敢有怨言。”

北宫攸听得心里闪过一阵狐疑。

林妙音怎么会好端端离开?

还随意让余灵秀进来照顾他?

这不太像林妙音的做法。

余灵秀的话漏洞百出,可她的身份又不能随意责罚。

北宫攸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子,没有说话,似乎是在判断她的用意。

余灵秀被他盯得直发毛,最后实在受不了才出声道:“王……王爷,您可是要惩罚灵秀?”

北宫攸收回视线,“你说是长公主邀请你来府上小住?”

“对呀。”

余灵秀搬出了长公主,说话更理直气壮了一些,“长公主说王爷受了伤,她担心不已,日夜担心您的伤势,结果这几日身子也熬坏了。”

长公主膝下并没有女儿,灵秀幸得长公主青睐,将我当做女儿看待,如今府上有事,特意叫我来府上作陪,倾诉一二。”

“灵秀过来前正巧碰见长公主在喝药,本想亲自过来看看王爷,可身子实在不适,这才让我过来瞧瞧。”

“若不是有长公主的允许,灵秀怎么敢擅自来王爷院中。”

北宫攸听得此番话,神情并无波动,甚至更冷了一些。

他大概猜出长公主喊余灵秀过来是什么用意,无非就是想趁着他身子不适,想让余灵秀在他跟前多晃悠。

若是晃悠着的时候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比如跟他有了肌肤之亲,或者安排人从他院中传出一些不好的流言。

余灵秀一个大家闺秀照顾他一个男子,一旦传出去,到时候他有嘴也说不清。

等到流言纷纷时,依照忠勇候的性子,定是会找上门来,那时候他就算不纳侧妃,也会被逼着将人收下。

北宫攸心中不禁摇摇头,他这位母亲,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余灵秀见北宫攸还是冷着一张脸,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想法,试探性问道:“王爷,您可是不信灵秀所言?”

“王爷明鉴,灵秀刚才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序虚言。”

北宫攸淡淡扫了她一眼,长公主让她来的话,约莫是真的,只是林妙音让她照顾自己这件事……

他皱了皱眉,“你确定是林女医让你进来的?”

“灵秀怎敢欺瞒王爷。”

余灵秀介意林妙音的存在,漫不经心道:“王爷,灵秀听说林女医和已故的宁王妃长得相似,这可是真的?

“不是长得像。”

北宫攸一听就知道她想问什么,斩钉截铁为林妙音证明身份,“她就是我的妻子。她也没死,只是失踪了三年。”

“可是……”余灵秀不甘心,急着道:“不是说她三年前就遭遇不测,尸骨无存了吗?一个已经消失了三年的人,怎么会又好端端出现?”

“王爷,若她真的是宁王妃,怎么会明知您在找她,却一直不出现,甚至还丢下了幼安,一走就是三年。”

见北宫攸不为所动,余灵秀暗自掐紧了手心,“王爷,我知您对宁王妃情深义重,可您千万别被小人蒙骗了呀。”

“我听说林女医初初来的时候,并不认识幼安,若她是幼安的亲娘,怎么会有亲娘不认识自己孩子的道理。”

“天底下再狠心的父母,知道自己孩子身体不适,都不能无动于衷,更何况幼安病了这么久,她又还是个医者,怎么可能对幼安的病无动于衷。”

“王爷,她一定是从哪儿得知自己和宁王妃长得像,故而特意冒充,您可千万不要被她蛊惑,白白被她欺骗了感情呀。”

余灵秀说得如泣如诉,字字带着规劝之意,每字每句都是为了他好,若是他不听,实在是辜负了她的一番心血。

北宫攸却偏偏不吃她这一套,全程木着脸听她说完了这些话,没有打断她已经是他能做到最大的教养。

见她一再抹黑林妙音,北宫攸是忍无可忍了。

他冷着脸,淡然地问道:“你说完了吗?”

余灵秀摸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愣愣点头,“说完了。”

北宫攸指了指门口,“你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