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刀客 作品

第1288章 被带走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门口。

警笛声关了,灯还在闪。

云叔一脸杀气,阴冷的看着门口的情况,脸上肌肉直抽抽。

两台车下来六个人。

两个执法队员,外加四个治安仔。

执法队员带着装备来的,两人都是一脸的威严。

下车后,一个个高的执法队员重重的拍我家院子的门。

值班的兄弟围了过来,大约10人。

这些兄弟挡在院子门前,把拍门的人挤开,站成一堵人墙,挡在执法队前面。

“执法队办事,闲杂人等走开。”

执法队员命令道。

门口的兄弟站直了,就是不动。

门口两个队员拔枪了。

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我在等陈双出现。

结果却等来一个消息。

“哥,我收到了消息,有人要去你别墅抓你。

我本要去阻止。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上头负责执法队纪律检查的人来了。

把我围起来了。

哥,对不住了。

你挺住,我脱身了就来找你,一定想办法把你弄出来。”

陈双面临跟我一样的问题。

当下之势,反抗意味着死路一条。

我走出了客厅,两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的看着来人。

门口的兄弟们紧张的回头望我。

我朝一侧挥挥手,示意兄弟们散开,然后来到院门前,打开了大门。

“你们,什么事?”

“你就是陈远山?”

“是我!”

“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理由?”

“我们现在怀疑你,跟一起非法私藏枪支弹药的案件有关,要带你回去调查。”

“手续有吗?”

“松岗所临检,在你们的酒吧里,发现了枪支弹药,我们有足够理由带你回去接受调查,请你配合。”

“就是没手续咯。”

那高个子执法队员笑了笑:“有手续,就有了底,你要手续我可以办,你确定要?”

言下之意,就是可以谈。

我没再多言,上了他们的车。

李响,云叔等人,在门口焦急的看着我离去。

坐在车上,两侧的治安仔这才拿出来手铐。

冰冷的手铐扣在我手腕上,沉重的很。

我这才意识到,这帮家伙忽悠我呢。

刚才说什么,没手续就不留底,其实是忽悠我别抵抗。

没底对我是好些,对他们也好些。

他们把我抓了,做些什么过分的事,也没底可查。

“你叫个啥,没见过你啊之前?”我看着副驾那个高个子问道。

那人把帽子压了压,遮住了眼睛,闭目养神起来,没搭理我。

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

我意识到,有人在针对我。

但人已经上了车。

我没有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外面的人。

好在现在我们在粤省的基本盘,还是稳定的。

我被带到了松岗的所里。

“山哥。”

“是山哥!”

“山哥......”

.....

里头关着我们十来个社团的兄弟。

而那些高管员工,已经被放出去了,他们都没上去过天台,对社团的事一无所知。

这帮人留下了社团的十几个兄弟。

显然,对我是有一定了解的。

几个执法队员,用甩棍敲了敲铁栅栏,震慑我那帮社团兄弟,叫他们别出声。

我目光坚定的看了看铁栅栏里关着的兄弟,其中有几个人给我摇了摇头。

这是在示意我,他们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这帮人还是靠的住,看样子,也没有被打。

我被人带到了一间询问室里。

进来后解开了铐子,然后两个人过来,给我上了个背铐。

“几个意思,我要见你们领导!”

我大声喊了一句,没人理我。

铐好以后,那两人就出去了,把门直接关上,留我一个人在这。

两手背着,右手在右肩膀上,左手从左腰这里翻上来。

这种姿势十分难受。

背是弯不得的,一弯的话,两个手被拉的生疼。

两条手臂,过了十分钟左右就开始发酸。

这种酸痛的是持续性的,叫人心慌。

到了二十分钟左右,还没有人来,我的手臂已经有些发麻了,背上开始冒汗。

“曹尼玛,给老子解开!

来个人。

来个人!

我曹尼玛!”

我大声的喊着,结果没有任何回应。

我发现,这样一点用没有。

屋里有监控探头,探头处亮着红色的小点点,那表明这探头在工作,有人在探头里看着我。

他们就是要等我焦躁。

我克制住了自己,把左臂靠在椅子上,找到一个稍微自在些的姿势。

抓我的人也着急,他在磨我的性子,三把喷子不是什么大事,背后一定有什么更大的企图。

等了大约一小时。

审讯室的门终于开了。

我睁开了眼睛,刚才不得不闭着眼。

因为汗水从额头下来,腌的眼睛难受。

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嘴巴很干,头发都湿了.....

屋里非常闷,空气很差劲,还被人开了暖风。

这次只来了一个人,看来是要说些私密的话。

眨眨眼睛,我看清来来人。

“是你啊。”

“好久不见了,陈总。”

此人,之前抓过我一回。

就是在Lisa楼下,准备回家的时候,从皖省来的一队执法队。

领头的叫莫小山。

眼前之人,就是当晚抓我的莫小山。

那人后面因为邹局下台一事,回去皖省,就被上头认为办事不力,被人撸掉了。

据说是被安排去了监狱,看犯人去了。

看到他,我心里就有了点数了。

看来这次全省检查大行动,背后的推手当中,就有省里的老牛。

老牛就是皖省来的,跟之前莞城的邹局,跟莫小山,都是一个派系的。

再看看监控探头,那个小红点点,已经熄灭,监控被关了。

我轻蔑的笑了笑:“你不过也就是这点手段了。

怎么的,想打人?

来吧,我陈远山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打了。

但是打我的人,全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莫队点上一根烟,闷声抽着,没理我。

“莫小山,你想怎么样,直说吧。”

“着什么急呢,怎么,受不了了,手臂难受是不?”

他嘴角微微一弯,很得意的笑了笑。

“你笑个几把。

你现在对我做的事,有哪一样是符合程序的,我就问你?

别觉得自己多高尚。

说到底,还不是成了某些人的打手?

本身程序就错了,还能指望你多公正?

你在外头,装成那一副正大光明的样子,你自己也心虚吧?

还不如我,黑就是黑,不装。”

莫小山打开杯子,喝水喝的咕咕响,惹得我直吞口水。

这是战术性喝水,既是掩饰他被戳穿的尴尬,也是在打压我,知道我口渴。

“陈远山,你果然是不一般呐。

都到了这步田地了。

你还有心思调侃我?

你有那闲工夫,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今天,我是有经验了,不会吃那晚上的亏了。

廖永贵没了,陈双也正在被问话。

没人会拦着我了。”

提到了廖哥,我眉头猛地一动,冷冰冰的盯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