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他想白嫖,失去一切
一路被带离酒吧,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肯帮忙。
宋子衿的脑袋晕晕沉沉的,也不知道怎么了,才一瓶红酒下肚,人就有些麻木了。
出了酒吧,傅朝阳将宋子衿给塞到了黑色奔驰的副驾驶上面去。
关好车门后,傅朝阳又往驾驶位上坐去。
宋子衿拽开车门想逃离,可傅朝阳却一把攥住了她细嫩的手腕。
傅朝阳扭过脸看着宋子衿,微眯的眼眸中有着明显坦荡的不怀好意。
宋子衿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忽地用力攥住,与此同时,他还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
那布满老茧的指腹轻轻的在宋子衿的手背上轻拂着,傅朝阳眼里,同时也生出了觊觎的意思。
宋子衿望到他眼中的春情,顿时一阵寒意传遍全身。
傅朝阳在外面是出了名的玩得花,他早年离婚之后,又扶正了小三的位置,可后来,他仍然没有收敛的意思,还是在外面处处留情。
前两年,他就已经将主意打到宋子衿这里了,只是一直碍于傅寒洲的身份,他才没将这层窗户纸给捅破。
夜里,他总是会梦见宋子衿,她在他身下,叫声浪荡不堪。
清晨,他也会看着宋子衿的秀身材视频来一发安慰。
这份心思,傅朝阳早就不想隐藏了。
现如今,傅朝阳正好得了这个空隙,一点儿也不想收敛了。
宋子衿的身子有些虚浮,她身上一阵一阵的冷汗往外面涌,她紧咬着牙,不停的往回抽自己的手。
傅朝阳反而越攥越紧,同时,他还伸手打开了车载屏幕,三两下拨弄之后,屏幕上显现出傅寒洲和韩冰洁在新婚那一夜翻云覆雨的视频。
画面中,两个人不着一缕,那带着低压的喘息声,就像是一把又一把凌厉的刀子一样往宋子衿的心口里扎。
那天傅寒洲和韩冰洁圆房的画面,这么久过去了,从没有在宋子衿的脑海里消失过。
常常午夜梦回,她还能梦见这些画面,每次惊醒,她都是一身冷汗,一眶的泪水。
她已经很努力的想要将那一夜的事情给忘记了,可是没想到傅朝阳竟然将视频给保留了下来,还这样肆无忌惮的给她看。
这一刻,宋子衿只感觉有一股沁骨的寒意直冲上心脏,她扭过脸,将那些画面都给隔绝了,可是那清晰的声音,还是不停的往她的耳朵里钻。
宋子衿很痛苦,她猛地抽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大声叫嚣着、抗拒着:“能不能把视频关了?”
傅朝阳见她情绪激动,勉强将声音调低了一些,可她还是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动静。
宋子衿忍不住落下泪来,双眸都是红通通的。
傅朝阳见她哭得难过的样子,忍不住倾身凑过去,靠近她时,享受一般的狠狠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尽数都是宋子衿身上沐浴露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香香甜甜的,很是诱人。
傅朝阳丝毫不克制,甚至用手勾起了宋子衿的发丝,他放在手中把玩着,然后眯着眼睛打量宋子衿的身材并说:“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吗?你都二十好几的成熟女人了,一定还没尝试过坠入云端的感觉吧?怎么样?要不要我们也回击他们一个?让他后悔莫及呢?”
宋子衿往车子上贴去,她尽量远离着傅朝阳,她扭过脸瞪着他,怒气冲冲的说:“我好歹叫你一声傅叔叔,你对我说这些,合适吗?更何况,傅寒洲还是你的亲生儿子,你竟然想要动他的女人?”
傅朝阳不以为意的茸了茸肩膀,他好笑说道:“那又怎么样?欲不是任何人都应该有的东西吗?再说了,他已经结婚了,难不成你还想做他的小三?你甘心吗?”
越说,傅朝阳越是凑向宋子衿,他整个人几乎都要从驾驶位横跨到副驾驶上面去了。
宋子衿嫌弃的缩着脑袋,眉心狠狠蹙起来,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傅朝阳看着宋子衿这样的表情,不由的笑了起来,他在一定位置时停住,距离宋子衿很近,却又并没有完全贴上。
他凝着她古怪的神情,淡笑出声说道:“不如做我的情人吧。”
宋子衿双手抵住傅朝阳的胸膛,她扭过脸时,脸上的神情充满不屑、鄙夷,可一阵沉默之后,她忽地又漾起笑容,眼底一圈圈的笑容兜开,她好笑看着傅朝阳问道:“所以你打算一个月给我多少呢?我可丑话说在前面,我可不是三瓜两枣就能被包养的女人的,你知道的,我一个月都能赚到一千万,你要是给少了,我凭什么答应你的要求呢?傅叔叔,您说是不是呢?”
宋子衿明显压着心里头的嫌弃,说出口的话,也辨不清是真还是假,她脸上的笑容,更是虚伪不堪。
傅朝阳怎会被她的三言两语就给说得迷失了理智呢,他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还稍稍往后退了一点儿,他西装革履的,但脸上却有着上了年纪的沟壑,模样看着还很猥琐,一点儿也勾不起宋子衿的兴致。
好半天了,傅朝阳才忽地出声说道:“谁说过要包养你了?”
宋子衿微微蹙起眉心,饮用红酒过快而导致她的面颊微微发红,迷离的双眸里,潋滟着勾人的波澜,她冷笑出声说道:“傅叔叔是觉得我太贵了?还是支付不起这个价钱呢?既然出不起,那还装什么……”
随着情绪高涨,宋子衿越说越来气,只是话说了一半,却忽然就被傅朝阳轻飘飘的一句话给打断了说:“因为我想白嫖你啊!”
他面带微笑,目光轻轻凝在宋子衿的脸上,那眼中的笑容很是刺人,就好像势在必得一样,充满了讽刺和嘲弄。
宋子衿被这么一句话给弄得有些破防了,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克制着自己的怒意,语带轻蔑笑容反问说:“呵,你觉得可能吗?”
傅朝阳更加淡定,他笑容更深:“正因为可能,所以我才说啊,不然你以为我干嘛这么说?”
宋子衿被激怒了,当下厉声吼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老娘我就是满足一个乞丐,也绝不让你这种狗男人得逞。”
可话音刚落,傅朝阳就不管不顾的扑了过来,他将宋子衿抓过来抱在怀中,唇胡乱往她的脸上亲,手更是要去解她大衣里的衬衣扣子。
宋子衿反抗着,推搡着,任凭她再虚弱,这会儿也多出了抗拒的力气。
与此同时,她还高声求救着:“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
她一边拍打车窗,一边喊着,泪水直不停的往眼眶外面滚。
傅朝阳却毫不在意宋子衿的喊声,觊觎了很久的女人,现在就在自己手中,他当然要好好享受享受了。
宋子衿的大衣被傅朝阳给扯了下来,衬衣扣子也被拽掉了两颗。
衣服快要包不住火辣辣的身材时,车窗就忽然被人从外面狠狠敲响了:“傅朝阳,你给我住手!”
是陆允洲的声音,急切而又愤怒。
傅朝阳也听到了陆允洲的声音,他从宋子衿的身前抬起头,正好可以看到车窗外面的陆允洲。
这一刻,傅朝阳的眼中覆满了沉沉怒意,他伸手抹了抹唇角,同时低低的骂了一声说:“真他么的晦气!”
宋子衿趁机赶紧将自己的衬衣扣好,然后用大衣裹住自己,她拍打着车窗,急切的对窗户外面的陆允洲说:“陆先生,我在,我在车里,救我,快救救我!”
她急得不行,觉得自己再跟傅朝阳在这车里多待一会儿,她恐怕就要被他污秽的眼神给玷污了。
陆允洲听到宋子衿求救的声音,他尝试着去拽开车门,发现车门被锁死的时候,他转过身去车上拿了一把工具,同时对宋子衿说:“你把头捂好,我要砸车了。”
工具在快落到车窗玻璃上的时候,傅朝阳这时急忙将车窗玻璃给降了下来。
顿时,车里车外的两个人就对视上了。
陆允洲将举着的工具给放了下来,他瞪着傅朝阳,眼中并没有一丝一毫亲人相见的温馨感,反而更像是仇人一般。
“放宋子衿下车,不然我不会手软。”陆允洲的语气充满威胁的意思。
傅朝阳听到,却并不回答他,反而低低的怒斥一声说:“你这个野种,你还回来干什么?你怎么不跟你妈一起去死?”
陆允洲并不生气,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傅朝阳说:“应该跟妈一起死的人,是你!”
当初傅朝阳扶正了小三的位置,害得母亲带着一双儿子伤心离开,最后却落得一个亲人分别的局面。
再然后,傅寒洲被傅朝阳找回,接管了傅家的生意,可实际上,傅朝阳也从未对傅寒洲真正好过,都在用自己的想法去逼迫他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
傅朝阳后来没再留下一儿半女,就只能将傅氏继承权给到傅寒洲手中。
可曾经逝去的父子情分,无论傅朝阳怎么弥补,都没法让傅寒洲重新对他燃起新的希望。
这几年,傅寒洲为了宋子衿,更是一直吞咽着委屈,背负着傅朝阳给他的压力。
不为别的,他就希望宋子衿能过得安稳。
柏城的积雪慢慢褪去,街道两旁的大树冒出嫩绿的新芽,陆允洲的瞳仁着混合着光和影,他眸中并没有什么很深的情绪,只有一片的死寂和失落,他淡淡看着傅朝阳,后者比他还更淡定。
冗长的一阵沉默之后,傅朝阳才好笑说:“你说了能算吗?现在的结果不正好摆在你面前吗?死的人是你妈,而我好好的活着呢,你看,我这两年过得多滋润啊,而你的妈呢?她的骨灰恐怕都找不到了吧?”
陆允洲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意,他一惯都是温温柔柔的样子,可此刻,他脸上没有半分笑容:“你用不着拿这些话来刺激我,你也刺激不了我。”
话落,陆允洲伸手拽车门,车门仍旧是锁死的,他拽了两下,见没拽开,索性停下来,然后安安静静的看着傅朝阳说:“今晚的事,我会一字不落的跟大哥汇报,到时候应该怎么跟大哥解释,我想那就应该不是我该思考的问题了。”
明目张胆的威胁,丝毫不给傅朝阳一点儿面子。
傅朝阳也不怕,怒目瞪着陆允洲问说:“你觉得我会怕吗?怕的话,我还会这么做?”
陆允洲拿出手机,立马解锁了屏幕说:“既然你不怕,那我现在就给大哥打电话。”
电话还没拨打出去,可这时,车门就被解锁了。
陆允洲见状,赶忙拽开车门将宋子衿给拉了下来。
以最快的速度,又将宋子衿给护到了自己的车上。
不再和傅朝阳僵持什么,陆允洲开车,直接就驶离了酒吧外。
车子刚行驶出去没多远,宋子衿就赶忙说道:“别给他打电话。”
陆允洲开着车,他转过脸看了一眼宋子衿,她头发微微凌乱,双眸中尽都是泪,也有略微的惊慌和不安。
陆允洲对上她恳求的眼神,放轻了声音说:“没有,我没打过去。”
宋子衿松了一口气,默默将脸转到了车窗外。
一排一排掠过的树影,在她的眼中晃荡中,不停的光和影划过她的面颊,而她的眼中,一片寂寥和荒芜。
好好的人生,怎么就过成了这样,宋子衿也弄不明白。
当初看好的能跟自己携手共度余生的人,现在有了妻子,而她一直最要好的朋友,也患上了不治之症,父母也离世了。
所有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在这几年里,好像都渐渐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