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月亮 作品

第392章 你去死吧,他喜欢她

第392章 你去死吧,他喜欢她

顾时宴的脖子在钟意瘦弱的手中显得那么的粗壮,即便她用尽全力,他却仍然没有感觉到窒息的意思。

甚至说,顾时宴还嚣张的用一种看戏的姿态注视着钟意滑稽的样子,同时,他还忍不住出声提醒说道:“钟意,你没吃饭吗?你怎么不用力气啊?你不是想让我死吗?就这点力气吗?”

哪怕他已经生病,哪怕他浑身没劲,可还是能轻而易举逼退钟意此刻对他用尽全力的攻击。

他只是稍稍直了下身体,钟意浑身的力气就在一瞬间里溃散掉了。

她松开了顾时宴的脖子,坐在大床上喘息着粗气,额头渗出的汗珠密密麻麻的,力量散尽的那一刻,钟意也几乎都软了下来。

她用手撑着床,勉强的支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

她仰起脸看顾时宴,眼中猩红,像是渗血一样,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同时说:“顾时宴,我才没那么傻,我哥哥以后还要生儿育女,我怎么可能会让钟家人的后代背负上这样的污点。”

顾时宴闻言,好心提醒钟意说:“你别忘了,你哥哥已经让钟家人的后代背负上污点了,你今天杀了我,只是让这个污点变得更大,更深而已。”

钟意更生气了,手指蜷起来,紧紧的攥着床单并冲着顾时宴大声吼说:“你还有脸说,都是你害的,你这个畜生!”

她说着来了气,冲顾时宴就扑了过去,她将他压在身下,手揪住他的头发,对着他的脸就是左一拳,右一拳的往下打。

钟意毫不手软,用尽了力气去打、去砸。

她骑在顾时宴的身上,毫不顾及自己此刻的形象。

顾时宴的脸上也并没有挂多少彩,他及时用手护住了自己,还同时一把扣住了钟意的腰,不等她反应,他就直接反过来将她给压在了身下。

他一只手轻而易举就捉住了钟意的双手,他钳制住她,强壮的身躯将瘦弱的她压在身下。

即便他此刻身上没力气,可对付钟意,还是轻轻松松的。

他巨大的身影挡住了光线,钟意只在一团模糊中,勉强盯住了顾时宴的眼眸。

他眼里的光线凌厉,层层叠叠的寒意就好像要将她给溺毙一般。

钟意用尽力气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可她就是用尽了力气,也是徒劳无功。

她的身体,早已经透支了,她瘦得不成样子,走路都有些飘,还怎么跟身强体壮的他斗呢?

钟意觉得自己无能,更觉得自己可笑,她明明是来报复他的,可现在却反被他欺压在身下。

她紧紧咬住唇,可屈辱的泪水还是从眼眶里滚落了下来。

她越是想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可情绪就越是不受控,她松下绷紧的身体,大声的干嚎了两声。

顾时宴低头看到她脸上颗颗分明的泪珠,他的心在这一刻里被揪扯了一下,他微微松开了钟意的手腕,倾身下去时,他抬起手轻轻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珠,同时并说:“我只是发烧了,你还真把我当成病猫了?再虚弱的老虎,总好过一只病入膏肓且不听话的猫吧?”

钟意扭动身躯挣扎了两下,她尝试着想从顾时宴的身下出来,可他反而将自己压得更近了。

她双眸通红瞪着他,却一句话也不肯说。

报复没成,反而又落入虎口。

钟意觉得自己蠢透了。

顾时宴的身体滚烫,就连眼睛里,他都觉得是烫乎乎的,钟意在他身下扭动,不经意的勾动着他的欲望。

他低头看到她的睡衣,虽说长衣长袖,可平躺在床上时,还是露出了玲珑的身段。

对钟意,顾时宴本就没有抵抗力,现在她又这样娇弱的躺在自己身下,他更有些抑制不住了。

她总能勾起他的欲望,他也总是想要再尝一尝她的味道。

可是那一夜的事情,他始终没法做到彻底忘掉。

即便这样,顾时宴却还是想要试一试。

看到吃不到的滋味,他更痛苦。

他强压下心里对那一夜的介怀,他彻底俯身下去,将整个身体都埋在了钟意的身上,但他还是没将自己的重量压向她。

她那么瘦,他真怕她就这样断送在自己身下。

他俯靠近她耳畔,带着温度的唇吻上了她的耳垂,他轻轻呵出的气息像是蛇信子一样钻进了钟意的耳蜗里,她浑身像是窜过了一阵电流,整个人僵怔住。

顾时宴轻轻咬着钟意的耳垂,声音放得很低很低的询问她说:“你明知道我很久没碰女人了,大半夜的来找茬,你是在故意撩火吗?”

他一句句的质问,令钟意很是不舒服,她也更加羞愤,心中也更加懊恼。

她一句话也不想回应他,她微微扬起脖子,狠狠对着顾时宴的肩膀就咬了下去,她很用力,直至感觉到他的皮肉都被自己的牙给咬破了时,她才稍稍松了一些力气,可同时,她哭得更厉害了。

顾时宴吃痛,眉心蹙得很紧很紧,他低哼出声后,却并没有对钟意发火,反而扭过脸看着她布满泪珠的面庞,他邪魅的一笑,昏沉的光线下,他嘴角的弧度像是带着钩子一样,等再开口时,他的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道:“钟意,我们很久都没有做过了,就在今晚,趁着我意识迷离,趁着你还没消香玉陨,我们做一次吧,怎么样?”

他像是在征求钟意的同意,可又像是在向她下着最后的通牒。

钟意松开了嘴,她的唇上挂着鲜艳的鲜血,她的牙齿上也有,她扭过脸并不看顾时宴一眼,只将白皙的脖颈对着他,但同时,她的声音像是含了一口热沙子一样,沙哑得不成音调,她说:“我脏得很,怎么敢脏了您的身体?”

她故意将自己那一夜的遭遇给提出来,就是想让顾时宴厌恶、嫌弃。

这一招,也果然有用。

顾时宴听到她说这些,眉眼瞬间渗出冷冽的寒光,他倏地伸手扳正她的身体,逼迫得她不得不跟他对视着。

昏暗的光影下,顾时宴的神情不明,但那压迫一切的气势,却悄无声息的将钟意给包裹住了。

钟意也望着他,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听到他咬牙切齿的低沉声音问说:“不提那一夜,你是不是会死?”

钟意觉得有些好笑,冷嗤出声说道:“我不提,你就能忘了吗?顾时宴,你能骗得了自己吗?”

顾时宴扣住钟意的下颌,他并没有松手,但模糊在昏暗光线下的面颊却渐渐露出了哀戚的神色。

钟意逐渐看清了他的面容,他的沉默,就足以证明了他心里的答案。

钟意的脸上挂着深深的笑容,可眼中的泪却又汹涌的不停的往外面滚,她凝着顾时宴的瞳眸,她不屑说道:“你又何必做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呢?我还不了解你吗?”

顾时宴闻言,皱起眉心问说:“你了解我?了解我什么?真了解我的话,你就不应该恨我,我将你留在这锦园里,你知道原因吗?”

钟意早已经不是从前的钟意了,不是顾时宴随便说两句话,她就能给他找一万个理由开脱的人了。

现在,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她只会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冠冕堂皇,听着像是为钟意好的话,令钟意很是生气,她猛地伸手打了他的胳膊一下,她忽地用力想要挣脱他,可仍然是于事无补,她重新躺回到床上,她恶狠狠对他说:‘“你将我留在这里,不就是想为了时时刻刻的折磨我吗?”

顾时宴下意识的就接话说道:“狗屁,简直是狗屁!”

钟意瞪着他说:“我也想知道是为什么,那你告诉我,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将我留下的?”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得到过一个答案。

顾时宴低头看着她,好久了,他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钟意,你是不是傻子?”

钟意闻言更加愤怒:“是,我是傻子,我要不是傻子的话,我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渣?”

顾时宴看她怒气腾腾的样子,忽地就有些不想告诉她真相了。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留下她的原因呢?

他明明就说过,他想要娶她,想让她成为他的妻子。

那么明摆着的原因,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他喜欢她,不管她相信不相信,他曾经都表露出过这样的心声。

顾时宴身体发烫,脑袋也晕晕沉沉的,跟钟意的这场对抗,他费了很大的心神,他浑身乏力、疲惫,他觉得有些快撑不住了。

他的后背,尽数都是汗水,就连睡衣,也都被沁湿了。

一阵阵无力席卷而来,可顾时宴却还是强撑着自己的意识,他俯身下去,声音蓦地压得很低的说道:“我看你也没知道的必要了。”

他低声呢喃完这句话,又将脸埋在了钟意的脖子处,他的唇一点点的舔舐着她的肌肤。

所过之处,皆火辣辣的烧灼着。

钟意轻轻推搡着他,抗拒着他:“顾时宴,不要,不要碰我!”

她很激烈的反抗着,可她使不上力气,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在他身下,就好像一个小鸡崽,他轻而易举就能捏死。

钟意能明显感觉到顾时宴身上的温度变化,以及他变得低沉的喘息声。

跟他做过太多次了,她知道,这是他想要要她的前兆。

她眼角滚出泪来,心知这一次恐怕是真的逃不过了。

钟意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可就是这时,顾时宴撕扯钟意衣服的动作忽地一怔,再然后,他整个人的重量都系数冲着钟意压了下来。

他晕倒了,脸埋在钟意的颈侧,钟意伸手去推他,感受到他炙热的温度和湿润的衣服时,她被吓了一大跳。

可即便如此,她也并没有呼救。

顾时宴的个子很高,人又重,钟意生了病没力气,她根本推不开他,可她在他身下,整个人好像快被压碎了。

她伸手挠他的腋窝,大概是不舒服了,他挣扎着清醒了过来,或许是意识到了钟意会被他压死,所以他往旁边翻了下去,睡在了钟意的身旁。

可睡过去之前,顾时宴还是伸手搂住了钟意的腰,他一只手攥住她,根本不给她一点点逃跑的机会。

钟意并没有立马反抗,心想着等他睡熟了,她再逃跑。

就这样僵硬着身体等着,捱着,直到身边终于传来顾时宴的呼吸声时,钟意才从他的手中挣了出来。

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翻过身面对着顾时宴,她看着他被橙色光线映照得病恹恹的面庞,她的心里竟生出了一丝丝的痛快。

她看着他很久,看到他脸上的汗水像是水一样的往床单上滚去,看到他的表情痛苦、挣扎。

好久以后,她在黑暗中露出一抹阴沉笑意,她轻轻的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顾时宴,你去死了吧,只有死了,我才能没那么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