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只是一个开始,若是成效好,接下来,她会联合朝廷,在整个大陈各州府都办女学,义学。
让更多的人能够断文识字,能学更多的谋生之术。
纪暖最近很忙,有时比厉寒还要忙碌。
纪暖一天到晚奔波于书院和两家铺子之间,还有将内宅打点妥当,照顾好三个孩子。
她的确很忙,厉寒觉得她过于忙碌,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他命人去寻了几个得意的人手,交到纪暖手里,让她安排上。
“我不希望你比我还忙。”厉寒心疼。
“哪有——。”纪暖没觉得自己有多忙,现地铺子里都是些信得过的人在打点,一切都是按着流程来的。
并不容易出错。
书院刚起步,但在书院起步之前,她可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去准备的,所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她只是做不到放置不管,亲自盯一眼,还是更放心的。
“瞧瞧,下巴都尖了。”厉寒捏了捏纪暖的下巴,“咱们家有一个人好好赚钱就足够,不需要你也如此辛苦。”
纪暖拉下他的手。
她也不是为了赚钱。
如今家里的确不缺钱花。
他身为辅国公的俸禄和赏赐不少,名下的生意和田庄每年的收成也很可观。
“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之前做生意的确是为了赚钱,想要改善家里的情况,如何家里不靠这点钱过日子,所以,才开办书院,做些更有意义的事。”她有自己的想法。
厉寒无奈。
“莫要天天忙,我让人挑选了几个合用的,你妥善安排。”
“你又给我送人了。”纪暖似笑非笑的看他,“男人还是女人?”
厉寒并未错过她眼中的一抹故意。
“有男有女。”他没那么小气,非要在妻子身边安排女子,不想让男子靠她太近。
他深知纪暖的性情与世间其他女子不同。
当初她一人合伙做买卖,他也没说什么。
正当的交往,他不会阻了妻子的脚步。
他绝非想要将她困于方寸之间,只能游身于后宅之中。
她可以拥有更广阔的天地,这不是男子的独享。
“啊,我家夫君当真大气,还给我送男人。”清亮的眼眸,盈满了笑意。
厉寒一阵无奈。
将人拉入怀中。
“莫要胡说,外人可是要误会的。”
“谁胡说了,你往我身边送男人是真,而且,送的还不止一个。”之前就寻了几个。
为了方便才找了安静和安欣。
如今,南山长公主和衡音再也不会成为她的绊脚石,也没有机会给她使绊子。
纪暖做什么都很顺利。
她当然清楚,这其中也有厉寒的功劳,她的前路有障碍,他会是第一个帮她扫清的,以免她难做。
她也的确轻松不少。
“你这张嘴——。”
“如何?”
“莫要再说了。”他直接堵住她的小嘴,让她不能再出扎人心的话,以唇相堵,半晌之后,纪暖的确是消了声,脸色微红,眼神迷离。
厉寒满意极了。
唇半点也舍不得离她太远。
“乖乖的——。”
“哼。”纪暖哼了哼,“我又不是你儿子,干嘛听你的。”
厉寒叹息一声。
“好,那为夫去找元宝,让他从小,就要听话。”
纪暖可不依。
“元宝还小,你可别在他面前给你徒曾压力,我儿子,就该自在的活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开创这一片天地,不就是为了让下一辈,可以活得更自由自在,不必再受世俗,金钱,权势的影响。”
想要屏弃这一切的影响,就必须先拥有这一切。
否则,就只是光喊口号,毫无用处。
“你就疼元宝,一点也不心疼你丈夫。”厉寒觉得心伤,有了儿子之后,她的注意力也的确更多的放在了元宝的身上。
倒也没有他说的那样无视他。
“过两天我休沐,你也歇两天,只陪着我。”
“好,陪你。”纪暖应下了,他难得提出这样的要求,自是要应一应他。
男人也是需要哄的。
*
宁安头一回在书院给别人讲课,也的确很紧张。
语气有些生硬,脸上的表情也很僵硬。
好不容易上完一节课,她都觉得自己快要虚脱,正犹豫着要不要跟纪暖说一声,她不太适合。
可是纪姐姐那样期待。
正当宁安为难之季,书院有一位小女娘突发疾病,昏了过去。
身边的人完全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宁安镇定的让众人退开,为小女娘诊治,将她救醒。
小女娘叫阿文,是城外的,住在书院。
家境不怎么样,但阿文想上学,心思很重,听闻风华收人不拘身份,她瞒着家人偷偷就来报了。
搬进书院住,吃食上面,也不敢太过。
这不,把自己饿昏过去了。
书院的女娘们本就知道宁家的医术高超,宁家是出了神医的。
宁安第一次教学,看起来并不是个好先生。
但她救人的架势一看就是个好大夫。
大家对她的好感由然而生。
一个个都围在她身边问她问题。
宁安都一一回答,非常耐心。
不远处,李博容半眯着眼,盯着被围在人群中的那抹身影。
围着她的人太多,他只能看到她的一抹裙角。
这让他心情不太愉悦。
正要过去,被纪暖喊住。
“王爷急什么,宁安头一回上课,有些生硬,这是个很好的适应机会,你莫要去扰了她们。”
那帮小女娘若是看到摄政王,一个个都是跑了。
李博容看了纪暖一眼,“她若是不适合,可以不教。”
“谁说她不适合,你是要让我告诉宁安,说你觉得她不适合?”纪暖挑眉。
李博容哑口。
“纪暖,你这毒舌,厉寒是怎么受得住你。”
“那就与你无关了,我们家夫君,有容人大量,而且,宁安也很喜欢我。”她哼笑一下,李博容的面色有些难看。
纪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知道。
他只是不想宁安太过勉强自己。
“是是是,你最讨人喜欢。”李博容哪敢反驳,若他胆敢说半句纪暖的不好,宁安能几天不理他。
“本王能把宁安带走了吗?”
“不能啊。”
“为何?”声音拔高。
“宁安答应一个月上两次,一次两节课,刚才只上了一节,还有一节课呢,王爷莫急,一旁等着,我让人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