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晨钟 作品

第二百七十八章 今时不同往日

第二百七十八章 今时不同往日

“可三皇子没死——”

祁韫泽的这些话让祁老夫人有些头晕,甚至都有些支撑不住。本文搜:晋江文学城 免费阅读

“三皇子隐姓埋名,一来想要报复宋千月,二来想要站在权力高峰,昭昭的满月宴就是他的报复。”

祁老夫人的声音颤抖更加明显:“你是说这些并非是柳霜序策划,而是三皇子的手笔?”

祁韫泽说了这些,原本是想给柳霜序开脱,可他知道,祁老夫人日后一定会知道真相,到时候只会更厌弃柳霜序,索性实话实说:“我是说,程让就是三皇子——”

“柳霜序得知程让的身份,便想推波助澜,没想到三皇子竟然真的顺水推舟,这才有了满月宴那日的事情。”

“娘,这些都是宋千月咎由自取,可霜儿没有关系。”

“她要是有的可选,想来也不愿意毁了自己的清白。”

祁老夫人闭了闭眼睛,叹息一声。

她知晓柳霜序这孩子在国公府的日子并不好过,又知道了这些事情,自然是心疼得很。

只是柳家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

要是祁家跟他家结亲,只怕也难逃通敌叛国的罪名。

她不能拿整个祁家去冒险。

更别说,柳霜序明知程让的身份,还蓄意勾引,可见也是个不容人的,如今祁韫泽已经对她死心塌地了,万一日后成了婚她吹吹枕边风,祁家就彻底完了。

她脸上仍是不满,开口:“好了,你同我说这些,不就是想叫我接纳柳霜序吗?我告诉你,即便她进门,我也不会承认她就是祁家的主母。”

祁韫泽见她心意已决,实在是不想再说下去了。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祁老夫人的声音却再次传来:“你可以迎娶柳霜序,只是银珠姑娘必须做你的妾室。”

这已然是祁老夫人的让步了。

她也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跟自己的儿子产生嫌隙。

祁韫泽听了这话却是又气又笑,道:“娘,可我和银珠姑娘并没有半点关系?”

“什么?”祁老夫人的眉头紧紧皱起。

她原以为祁韫泽同自己说了那些话,应该没什么瞒着自己的事情了,却不想银珠也是他们的人。

祁韫泽只得如实道:“我想着,霜儿总是跟三皇子来往,难免担忧她的安危,这才选了银珠伺候她,却没想到还是被宋千月发现,这才找了银珠顶替那日的人……”

“荒唐!荒唐!”祁老夫人一连骂了两句,也不知从手边捡了个什么,直接朝着祁韫泽扔了过去,“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滚出去,莫要再这里寻我的晦气!”

祁韫泽也知,如今需要叫祁老夫人自己好好冷静一番,索性不再开口,而是直接出门去了。

他不过才走到窗边,便听得里头的叫喊声:“赵嬷嬷!赵嬷嬷!”

赵嬷嬷虽被赶了出来,可一直在廊下偷听,如今听到屋子里头的动静,和祁韫泽对视了一眼,便赶忙进门去了。

她一进门就连声安抚:“好好的,老夫人怎么又动气了?”

她连忙吩咐小丫鬟们进来收拾,说几句无足轻重的话。

等小丫鬟们都出去了,这才笑道:“老夫人先前对表小姐可是好大的满意,一心想叫她做自己的儿媳妇,还叫奴婢三番两次的去试探,如今得偿所愿,怎么还不高兴了呢?”

“今时不同往日。”祁老夫人摇了摇头,“她到底是国公府的人,没好好教养过,父兄又是那样的,我如何能将整个祁家拿给她赌?”

“话虽如此,可老夫人也是和表小姐相处过的,应当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又何必斤斤计较呢?”赵嬷嬷这分明是有心为柳霜序说好话。

祁老夫人听到这里,直接冷哼一声,怒道:“我原本叫她住在这里,是为了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如今倒是叫我身边的人都成了她的说客,她了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既如此,我又怎么能叫她继续留在祁家?”

“奴婢跟在老夫人身边这么多年,断然不会向着别人的。”赵嬷嬷又是笑道,“只是不想叫老夫人和大人因此生了嫌隙罢了。”

“先前宋大小姐不好,的确是她的缘故,可要是咱们大人突然悔婚,那便是咱们不好了,难道老夫人想叫外头的人指着大人的脊梁骨嘲笑不成?”

她这话的确让祁老夫人犹豫了。

虽说她不满柳霜序种种,可在外人眼里,她是个好的,要是突然悔婚,的确会对祁家的名声产生影响。

祁老夫人犹豫了半晌,却又听到赵嬷嬷开口:“不管老夫人怎么不满她,依奴婢的意思,还是等人过了门再说——”

“到那个时候,婆母叫儿媳妇站规矩,谁又说得了什么呢?”

她这话让祁老夫人很是满意,连忙点头:“难为你有这样的心思,的确是个好主意,那就听你的,等人先过了门再说。”

赵嬷嬷听了这话,瞬间就笑了。

如此,她也不必在老夫人和祁韫泽之间为难了。

“老夫人说了大半日的话,只怕也累了,奴婢给您去煮一盅燕窝来吧?”赵嬷嬷说着话,便准备往厨房去。

却不想听得祁老夫人叹息一声:“虽然柳霜序那丫头生得不好,可手艺却是好的,我竟有些想她做的小菜了。”

“老夫人到底还是记着表小姐的好呢。”赵嬷嬷也感叹一声,又笑道,“您怎么就忘了,笼玉是学了表小姐的手艺的,虽没有十分像,却也有个五六分,不如奴婢叫她去做?”

“笼玉……”祁老夫人嘴里喃喃着,又是一声叹息声,“我倒是好久没见到那丫头了,我虽然生她的气,却也没有把她打发出去的意思,怎么就不见她来侍奉了?”

赵嬷嬷就知道祁老夫人是个心软的,笑道:“笼玉那丫头日哭夜哭,奴婢怕她吵到老夫人歇息,便先打发到大人的书房去伺候了,要是老夫人叫她,奴婢去把她叫回来就是了。”

“不必了,就让她在那吧。”

祁老夫人说完,便准备小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