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华贵威严的白色蟒服尤搭他祸国殃民的容颜,那双桃花眼眸带着三分妖魅,很是诱惑。
似是他随意地颦笑颔首,都能叫少女少犯花痴。
跟谢姨的旖旎韵事自是不能外传,虽然两人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用姨侄的名义相处多年,再者她暂且还是萧家的儿媳。
偷情都敢偷到兰陵世家头上,真是嫌死得不够快。
这风险系数仅比睡当朝皇后稍低些……
“是这样吗?”萧倾汐妩媚浅笑,眸间流露出玩味的神色:“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跟季世子情谊这般深厚的长辈,好像只有我那出身姑苏世家的谢婶。”
“纵使本宫贵为皇后,也没胆量给婶婶找情郎。”
萧倾汐的父亲,当朝国丈萧玄明正是谢令婉死去丈夫的亲哥哥,算起来她跟魏王世子同辈,抛开皇后娘娘的身份,她见到谢令婉还是要恭敬地叫声婶婶。
当然往后的叫法可能会有变化。
说罢,她别有深意地瞥了魏王世子一眼。
季晏清差点惊出一身冷汗,出言解释道:“皇后娘娘别误会,这是前些时日谢姨初到长安城……在世子府小住过一晚,纯粹是姨侄叙旧,嗯……她走得可能比较着急,粗心遗落衣物,我原先是想着给她送过去的。”
他竭力保持着语调平缓,前额隐隐有细汗渗出。
尽管如此,萧皇后仍嗅到一丝男女奸情的味道。
久居凄楚深宫,她对类似的事情很是敏感。
“没误会啊,你跟谢夫人清清白白,光风霁月,自是姨慈侄孝,难道还能有什么奸情吗?”萧倾汐故作纯真的言语间流露出几分狐媚的情态,浅笑嫣然。
“当然没有。”
季晏清轻声说,此刻的他已是尴尬得要死。
“谢婶花信年华,却守寡多年,倒蛮可怜的。”萧倾汐忽然话锋一转,略显幽怨地说:
“你这做侄儿的要好好孝顺谢夫人,深闺寂寞的滋味最是难受,在榻间辗转难眠,终不得慰藉与爱怜。”
“皇后娘娘所言极是,晏清定然谨遵教诲。”
季世子应道。
好不容易拿捏住佞臣的把柄,萧皇后自是想要出口恶气,她轻抬白皙莹润的柔荑,拍了拍身旁还算平坦的空地,柔声细语道:“世子靠近些,本宫怕冷。”
犹豫片刻,季晏清屈辱地坐到萧皇后旁边,他知道她已然看出自己跟谢姨的关系,她也知道他清楚自己知道他跟谢令婉的关系,但谁都没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萧倾汐撩起一缕砌墨发丝,挽至玲珑耳后,如削雪腻香肩半露,冰肌玉骨莹润似酥,那宛如蔷薇染露的体香萦绕鼻尖,勾人心魄,更显得她的风情万种。
“看着本宫。”
她娇躯前倾,勾起俊俏少年的颌骨,眼神迷离。
“皇后娘娘要么先换套衣服,凤体要紧。”
季晏清柔声劝道,他的视线沿着妩媚少妇的精致锁骨缓缓下行,雪峦挺拔起伏,隐约能窥见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樱……咳咳,他慌忙移开视线,平复心绪。
她既是皇后娘娘,亦似祸国妖妃,端庄与妩媚结合得很是完美。
如此倾世美色在前......难顶,是真难顶。
若非有把柄落在她手上,他高低要她含着把柄……
“不急,稍后请世子替本宫更衣。”
萧倾汐依偎在魏王世子怀里,娇声嗔道。
如此千娇百媚的情态,就是狐狸精也甘拜下风。
遵循着欲拒还迎的原则,季晏清象征性地说了些君臣有别,伦理纲常之类的屁话,走完拒绝两次的流程后,他便淡然伸手揽住萧皇后的细腰,指尖轻抚。
萧倾汐略屑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呵呵……男人。
“这些年谢婶对你如何?听说她还算是萧嫤姑姑义结金兰的好姐妹呢。”
她凑到他耳旁,吐气似兰。
“谢姨对我是极好的,照顾得无微不至,倒是我做混账侄儿的常给她惹麻烦。”
季晏清平静地说道。
虽然有些事都心知肚明,但却不能明着摆到台面上。
“照顾得无微不至?”萧倾汐妩媚一笑,细白剔透的藕臂悄然环住他的脖颈,她故作好奇地问道:“所谓日久生情,你跟谢婶婶在邺城同居多年,这孤男寡女的,就没有发展一些超越姨侄的关系?”
不知为何,她将婶婶两字咬得格外重。
像是借此显示自己年轻貌美,也像是变着法嘲讽谢令婉老女人,都快二十七还想着一树梨花压海棠。
“姨侄之恋,违背人伦,我向来都是不齿的。”季晏清尴尬地咳嗽两声,昧着良心说道:“再者……谢姨既是姑苏谢氏嫡女,也是你兰陵萧家的儿媳,我哪里敢动这种歪心思。”
萧倾汐蹙起秀眉,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探出裹着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