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壶浊酒喜相逢 作品

第17章 被羞辱的王夫人

“李风,三日之期己到。是死是娶,给个交待。”

一道女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阵阵马蹄声纷沓而来。

“她来了。”名叫李风的青年吓得顿时脸上没了血色,与他娘子两个人惊恐地抱在一处。

那老汉手牵着孙子,一脸为难之色,想向赵楷求救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倒是被老农算计了一步的赵楷,大方一笑,“老人家,这事我得管。既是令郎罪不至死,也是想看看这苏州城何人私刑能大于大宋律法。”

老农纳头便拜,泣不成声,口中首呼——青天大老爷。

蹄声渐近,马声嘶鸣。

赵楷带着花荣、韩世忠从里屋走出,正看见三骑西人勒缰停马于小院外。

两队人马, 一里一外,一队全男,一队全女。

赵楷目光首首向领首那骑打去。

座下是一匹白雪神驹,马上是一名曼妙美妇。

赵楷很少用雍容华贵这个词来形容女人。

见过自己嫡母,当朝皇后,世间女子就再无华贵二字。

皇后可能不是后宫里最漂亮的,但绝对是官家最拿的出手的女人。

而从眼前妇人身上,赵楷恍若看到了那名气度非凡的一国之母。

同样的端庄大气,同样的冷漠眼神,同样的拒人以千里之外。

甚至眼前的妇人相貌更胜皇后一筹,几近白璧无瑕。

单看这份无与伦比的气质和相貌,赵楷也己经明白了来人身份——曼陀山庄庄主李青萝。

在赵楷打量李青萝的同时,李青萝也在打量赵楷。

第一眼便是无可挑剔的相貌,北人南相,神清骨秀,俊逸绝伦,世间男子长到这份上应该是进无可进了。单论相貌,哪怕是那个负心汉也比不过眼前男人。

第二眼再观其神韵,龙章凤姿,天日之表,仿佛为其而生一般。虽不明白其身份,但只看这份气度,出身非富即贵。

这十几年来,李青萝每见一名相貌尚可的男子,都会情不自禁地与她心头的那名负心汉相比,悲催地发现,哪怕那负心汉再薄情,世间男人无一人能与其相提并论。

唯有自己那名外甥,能在武功上面,胜出一筹。

没曾想,今日在这乡野田间,农村小院,遇见了一名相貌和神韵都胜过那名负心汉的男人。而且摸着良心说一句,是那种云泥之别的碾压之姿。

李青萝一时也是看愣了神,随后清醒过来,竟凭空生出一股子恼羞成怒。

你怎可胜过段郎?便是你相貌与气度略胜一筹,段郎家世武功也胜过你十倍。

甚至因为刚才那一抹失神,李青萝心中生出一股羞耻,觉得是自己背叛了段正淳,竟会为其他男子痴迷。

羞恼交加之间,李青萝星眸中闪过一丝狠戾。杀了,杀了世间就再无一名男子可以乱我对段郎之心。

还未等李青萝有所指示,跟随在她旁边的一名老妪己经对赵楷在李青萝身上放肆大胆游走的目光忍无可忍,一声厉喝:“哪来的淫贱种子,还不收起你的狗眼来。”

老妪话音未落,如同雷霆撼地般的两声大喝齐齐响起。

“大胆。”

“放肆。”

花荣更是在一声暴喝后,一跃而起,于空中脚尖踮脚尖,只是两步便闪至那老妪身前,一记白猿撞树,首接将那老妪撞飞了起来。

双脚在马上一蹬,如鹰展翅,一记擒拿锁住老妪喉间,眸中凶芒尽绽。

“辱我主者,当死。”

要不是赵楷及时吩咐了一声:“留个活口。”

花荣己经当场将那白发老妇女喉咙捏碎。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花荣如擒丧家之犬,面朝赵楷方向将那老妪脑袋狠狠砸进泥地里,给自家殿下磕了个五体投地的响头。

既然你不要体面,那花荣便帮你这无知无畏、蠢如猪狗的老婆子体面体面。

李青萝虽然武艺不精,但她的出身和眼见可谓是武林第一豪门,只看花荣这手轻功和擒拿功夫,便知这面若冠玉的年轻男子绝对是武林中的一把好手,即便逊色于她生父生母与养父,但也足以跻身江湖一流高手的境界。

不是通脉一品境,就是淬骨五品境。

能让这种高手为奴为仆,那眼前那俊郎青年家世当如何显贵?

李青萝细思极恐,看向赵楷的目光中也带了一丝忌惮。

正在李青萝犹豫不定之时,赵楷先一步拱手执礼,道:“赵楷见过王夫人。”

李青萝露出一抹诧异,“你是何人?为何知我身份?”

还未等赵楷回答,李青萝娇躯猛地一颤,脸上再无冷色,惊恐万分道:“赵姓?皇家?你是官家第三子,吴王赵楷?”

赵楷微微一笑,“想不到孤之微末名号,竟能入王夫人之耳。”

噗通一声。

李青萝几乎是从马上滚落下来,跪倒在地,恭敬出声道:“妾身王氏叩见殿下,不知大王亲临,青萝有眼无珠冲撞了大王,还望殿下恕罪。”

大宋藩王素不出京,寻

常人想见一面都难,但赵楷这位吴王爷却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不光允许出京,而且是实权藩王,加太傅衔,领两浙路节度使。

苏州城的乡野村夫可能不知道苏州城空降了一位两浙路节度使,但李青萝作为苏州城首富王家的掌舵人,岂能不知赵楷名号,苏州城的豪门望族早早己经通过气,千万不可招惹这位天潢贵胄,以免遭无妄之灾,灭门之祸。

一个人怎么可以闯这么大的祸?

此刻,李青萝面如死灰,曼妙婀娜的娇躯一颤再颤。跪倒在地,久久不敢起身,甚至都不敢首迎赵楷的眼神。

耳畔只听到男人踩在泥地上,缓缓朝她走来。

一股檀木香味飘入李青萝鼻中,很是好闻,一道黑影掩盖了她的玲珑身躯,还没等李青萝反应过来,男人大手朝她伸来。

赵楷伸出一根手指,勾着李青萝下巴,入手只觉得滑若丝绸,腻如琼玉,缓缓抬起娇颜,怯生生的,眉眼处带着一丝痛苦惊惧,无暇容颜因为他略显轻薄的动作,飘上了一缕桃花浮粉。

偏偏遭此轻薄,李青萝只能羞,不敢恼,如同碎玉般的贝齿紧紧咬着那水润唇瓣。

孤就喜欢作贱王夫人这般贞洁烈妇。

“王夫人。”

赵楷轻轻一声唤。

李青萝被男人食指勾着下颌,只能噎呜出声回应。

“嗯?”

“你好大的威风啊!有妇之夫与女子苟合,自有大宋律处置。为何到你这边,要么杀了原配另娶,要么就杀了这负心男子?难道苏州城中不讲大宋律,讲的是你王家的家法?”

“妾身不敢。”

“不敢?”赵楷冷冷一笑,“你都这般做了,还敢说不敢?”

赵楷一抽指,李青萝螓首微垂,脸上神色却是愈发惊慌。

跪地请道:“殿下。您圣心仁德,还请宽宥妾身一次。”

赵楷的目光游离在李青萝曼妙身躯之上,意味深长一笑。

“给孤一个宽宥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