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大侄子,之前认识啊?你俩啥关系?”
“我俩……”
沈云竹话还没说完,外面的慕澄实在等不了了,一把推开了门。
“叔父,你没事吧?”
江河远立刻直起腰板,“我能有什么事。”说着又回过头,摸了一下沈云竹的脸颊。
“我去再喝几杯,安安你早点睡。”
“江郎别太贪杯啊。”沈云竹笑的暧昧,目送江河远出房间,始终没看门口脸色铁青的慕澄。
等江河远都走远了沈云竹去关门,慕澄也没走。
沈云竹倚在门框上,终于是重新看向慕澄。
“这位公子在看什么?你家江大人都走了,你还不跟上。”
瞧着沈云竹那副放荡轻浮的样子,慕澄把手里的佩剑都攥的咯吱咯吱直响。
“你叫我什么?”
“公子啊!怎么,你不喜欢这个称呼,那我叫你,郎君。”
最近这么些天,沈云竹在这风月楼可是没少学本领,他抬起手,用指尖抵上慕澄坚硬的胸膛,脸上的笑容,勾人极了。
“我再问你一次,我叫什么?”
“难不成,你还想听我叫你夫君?那可是要花钱的。”
沈云竹刚说完,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呢,脖子就被慕澄狠狠的握住,人也被推到了旁边的墙上。
可能是太生气了,慕澄都没注意到,他这个样子像极了去捉奸的丈夫。
沈云竹这会儿则被迫仰着头,因为脖子被掐着,脸颊和眼眶都开始微微泛红。
慕澄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又不由得心疼起来,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半分,只是口中的话还是带着冷冽刀锋的。
“沈云竹,三个月不见,你别告诉我你失忆了。”
“沈云竹是谁啊?郎君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程岁安,喝酒聊天一千两,若想过夜的话,那就五千两,不过郎君长的这般俊俏,我给你打个折扣,两千五百两就行,但得是黄金。”
第39章 光顾风月楼 慕澄……
慕澄听着沈云竹嘴里说出来的这些混话,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在家里养伤这段时间,每天都在担心沈云竹会不会再遇见杀手,身体会不会出现问题。
当他得知十二恶煞中的几人已经赶赴苗疆的消息, 他更是心上像着了火一样,也想立刻过去, 他就怕沈云竹会不敌这些人。
可实际上呢?沈云竹不仅没在苗疆,也没受伤,还锦衣玉食的做起了这金凌城的花魁。
这让慕澄觉得自己这三个月的担心,就像个笑话。
既然沈云竹在这里装失忆,那他慕澄也没必要非得上赶着贴上去。
缓缓松开掐着沈云竹脖子的手, 慕澄往后面退了一步,语气也变的陌生了起来。
“抱歉, 我认错人了,多有得罪,还请程花魁, 多多包涵。”
也就在这时,六姐走了过来。
“诶呦,这位小公子, 你可让奴家我好找啊, 你叔父说让你去前厅呢。”
慕澄点了下头,也没等沈云竹开口说什么,人就走了。
六姐站到沈云竹旁边, 跟沈云竹一起看着慕澄那挺拔修长的背影。
“啧啧啧,这小郎君身材可真好啊, 你看那肩膀宽的,那两条大长腿,还有那腰身, 一看就有劲儿。”
不愧是能坐稳金凌城风月场里头把交椅的六姐,看人是真准。
慕澄那是有劲吗?那是特别有劲,不但有劲还野的很,神志不清的状况下,都能让沈云竹哭着求饶了好几次。
一回想起来那一夜,沈云竹就又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疼。
像是心有余悸一样,沈云竹抱了抱自己的胳膊。
“是啊,还得是年轻啊,比那些老头子可强多了。”
六姐眼睛一转,用肩膀撞了一下沈云竹,满脸都是姨母笑。
“岁安,你要是喜欢这款的,六姐保证把他送你床上来。”
沈云竹不可思议的低头看六姐,“六姐,你在说什么?咱打开门做生意是要赚钱的。”
“嗨!赚钱急什么,心情好才重要,再说了,谁规定的当花魁的就不能花钱找乐子了。”
沈云竹这些年看人几乎从没走眼过,他一直以为凤六姐就是个唯利是图的老鸨,但实际上,凤六姐活的非常豁达通透。
只是想花钱买慕澄的乐子,这还是太难了。
“算了吧姐姐,我卖身还债多难啊,咱可不花那冤枉钱。”
天色已经很晚了,沈云竹必须得去完成今晚的计划,又敷衍了凤六姐几句,沈云竹就关了房间门。
而此时,慕澄看着正在花天酒地的江河远,心里面全是烦闷。
他想不通,为什么父亲会让他来保护这样一个贪官。
或许这里面另有隐情,但接触了一晚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