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云霄,锦衣卫们紧握手中绣春刀。搜索本文首发: e8中文网 e8zw.net
“好!”朱瞻埈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夜,我们就让东厂血债血偿!”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
锦衣卫如同鬼魅般潜入东厂,一场血雨腥风即将上演。
东厂内,曹吉祥正在书房内与刑部侍郎对立而坐,全然不知危险已经降临。
“曹公公,只要除掉了朱瞻埈,那太孙的位置,绝对稳了,到时候您就是……”
“哼,那是自然,咱家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曹吉祥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突然,一阵刀剑碰撞的声音传来,打破了书房内的宁静。
“什么人?!”曹吉祥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来。
房门被一脚踹开,朱瞻埈手持绣春刀,带着一队锦衣卫冲了进来,如同索命的阎罗。
“曹吉祥,你的死期到了!”
朱瞻埈眼中杀意凛然。
曹吉祥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朱瞻埈,心中惊恐万分。
可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很快这老家伙就恢复了平静。
曹吉祥再次斜倚在太师椅上,手里转动着一串玉珠。
“这不是锦衣卫指挥使吗?深夜到访,有何贵干啊?”
朱瞻埈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
“曹公公,明人不说暗话,十年前黄河赈灾的款项,去了哪里?”
曹吉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冷。
“咱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没有陛下的手谕,擅闯东厂,可是死罪!识相的,就赶紧滚出去!”
一旁的刑部侍郎本来吓得脸色煞白,听到曹吉祥的话,突然感觉自己又行了。
“就是!还不速速离开!”
朱瞻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
他身后的段三刀如同鬼魅般闪出,寒光一闪,刑部侍郎的右臂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书房。
刑部侍郎捂着断臂在地上翻滚。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锦衣卫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敢在东厂的地盘上行凶!
曹吉祥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他没想到朱瞻埈竟然如此果决,一言不合就动手。
“二殿下!你这是要反吗?!”
朱瞻埈冷笑一声,缓缓踱步到曹吉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反?曹公公,你扣帽子也得分场合。本公子今日前来,只是想讨个说法。十年前的赈灾款,究竟去了哪里?”
曹吉祥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咱家说了,不知道!你若是再敢胡来,咱家就禀报陛下,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曹公公,你以为,陛下还会相信你吗?”
朱瞻埈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扔到曹吉祥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
曹吉祥颤抖着双手拿起账册,翻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账册上,清清楚楚地记录了当年赈灾款项的去向,每一笔都指向了他和刑部侍郎。
他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朱瞻埈,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朱瞻埈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寒意。
“曹公公,现在,你还想说什么吗?”
曹吉祥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
朱瞻埈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对身后的锦衣卫吩咐道:
“把这里的人都控制起来,一个也不许放过!”
“是!”锦衣卫们齐声应道,迅速将书房内的人全部拿下。
朱瞻埈走到刑部侍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的另一条胳膊,想不想要了?”
刑部侍郎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摇头。
他后悔了,后悔不该贪图那些不义之财。
朱瞻埈冷笑一声,没有再理会他,转身离开了书房。
东厂外,夜色如墨。
朱瞻埈抬头望向天空,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打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铁骑踏破夜的宁静,火把的光芒将东厂门前的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大哥,你终于肯落子了。”
朱瞻埈眯起眼睛,看着逐渐清晰的禁军身影。
为首一人,身穿带红绸袍子,正是皇太孙,朱瞻基。
他勒住缰绳,胯下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
朱瞻基翻身下马,径直走向朱瞻埈。
“二弟,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东厂,动用私刑!”
朱瞻埈丝毫不为所动。
“大哥说笑了,我不过是替你清理门户罢了。曹吉祥贪赃枉法,罪证确凿,臣弟只是略施薄惩。”
“证据?你要拿出证据!”
朱瞻基虽然对曹吉祥的所作所为早有耳闻,但此刻却不得不维护自己的颜面。
朱瞻埈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大哥,证据都在东厂里呢。臣弟已经将相关人等控制起来,就等着审问了。”
“你……”
朱瞻基一时语塞,他没想到朱瞻埈竟然如此大胆,竟敢先斩后奏。
“曹吉祥是我的人,就算有罪,也轮不到你来处置!来人,将曹吉祥带出来!”
朱瞻埈没有阻止,只是微微侧身,露出身后黑压压一片的锦衣卫。
就在这时,禁军中有人惊呼:“他们的衣服……”
众人这才注意到,这些锦衣卫身上穿的并不是平日里鲜亮的飞鱼服和鱼鳞甲。
而是一身漆黑的夜行衣。
朱瞻基的脸色骤变,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落入了朱瞻埈的圈套。
“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朱瞻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嘲讽。
“大哥,弟弟我只是想请您看一出好戏罢了。”
他拍了拍手,身后的锦衣卫纷纷向前一步,将禁军包围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东厂内传来:
“殿下!救命啊!二殿下要造反啦!”
只见曹吉祥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地从东厂内跑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狼狈不堪的东厂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