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问赢的是谁,可他虽然视力不行但耳力很好,因此已经听出被挑落在地的并非是久珏的孤星一门,而是弃至一的沉剑。
忽然无话。可蓦地,剑响又起。
双剑派系……他侧目问:“娄掌门上了?”
那人眯起眼瞧了瞧,瞧见那漂亮美人将剑一合,少见地露出几分气恼,“我说了我只打到第三!你待在第二。”
声音不小,这句他也听到了,迟钝发出一句短促的“啊?”
同样不理解的,还有执剑不肯收的娄乐,她平静追问:“为何。”
“为、何。”他有些不爽,咬牙切齿重复过这二字,偏眸闷气,“非要押你第二兜底…偏不信我。烦。”
众山巅一阵无话。
那人轻轻打了个冷颤,与三年前一般收剑抬眸,睫上落雪,眼中一刹那芳华泯灭,众剑势就这么被和风化雨。
他仰面弯眸,洒脱到天地根本就困不住他,“太冷,走了。”
雪如白雾,渺渺云间,不见久珏。
而此刻山脚下一人在闹市匆匆现身,未曾发觉众人皆仰望茫茫云巅久久不回神,他只在乎他心中事,敛笑接过一袋梅子干尝了尝,“再甜些呢?还有别的吗?”
……
孟凭瑾从天穹派回灼雪门后病了一场,受寒高烧不退,第二日咳嗽还没止住便带着那两袋梅子干去找徐风知。
只是他还未推门,徐风知正好从院里出来,一见着他当即愣住又拧眉,开口便是不理解:“你怎么会受寒的??”
徐风知实在不解,不是说反派内力深厚修为高强吗?纸糊的皎面恶鬼啊?娇气鬼唉。
他缓慢眨眼,因病气有些脆弱,轻声问道:“你是去寻我的吗。”
这人怎么总是她问东他答西,徐风知深感无奈,“我去笑话你!……早知久珏大人会现身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观摩机会放走的。”
孟凭瑾咳嗽起来,徐风知纠结再三还是挪动一步替他挡住风口,她自觉不动声色,殊不知尽收某人眼底。
于是乎孟凭瑾心情颇好,拿出早备好的梅子干,“这个给师姐。”
管它有没有毒,应该已经下好了。她直接吃了几颗。
听不见徐风知的心声,这让孟凭瑾有些没底。
“合你口味吗?”
[老婆你送的我说实话都会喜欢。]
她无所谓答:“白送的我还挑什么。”
孟凭瑾想笑却连着咳嗽几声,引得徐风知频频侧目,他回想起来那事,挑眉问道:“师姐兑奖没有?”
“什么?”她又吃了一颗。
“押交四。”
“噢,”徐风知想起这事就是一整个追悔莫及,她沉默半天,“没押上。”
孟凭瑾动作一滞,错愕皱眉望向她,“怎么会。”
孟凭瑾买的梅子干太甜,甜得她的嘴巴仿佛都要被黏住,几经思索强作镇定,“……当时在山下银子不够押。”
“不可能。”孟凭瑾的声音都冷了几分,眸光幽暗生疑,“我给你的银子一定够。”
气氛没由来地生出拉扯之意,她觉得不太自在,搪塞着:“总之没押上没发财,也许和久珏大人没缘分……你这么上心是等着向我借银子??”
她恍然大悟,“不借。我真没钱了。”
下一个刹那,在徐风知心里一直擅长伪装的反派兀地凝眸盯着她,掀开眼底万丈冰冷深渊,不由分说将其扯进狠厉里跌落,近乎失控道:
“和久珏没缘分?你要和谁有缘分?你想和谁有缘分?你命缘如若是千千丝——”
戛然而止的话没能让徐风知反应过来,她正被这突如其来撕开的一角砸得怔愣住,她很确信,这就是反派隐藏起来的危险面。
孟凭瑾咳个不停,像是要把那未曾说出的后半句能随着咳声散落拆解,可惜太难,堵在心底移不动分毫,逼得他眼睛泛酸,总是委屈。
咳声零碎,徐风知下意识伸手想拍一拍他脊背,可惜生闷气的孟凭瑾没看到垂眸转身便走,她悻悻蜷起手指,当作无事发生。
就是,嘴里的梅子干没那么甜了。
眼见这回院的路不对劲,那一直跟在孟凭瑾身边的残影还是开了口:“族长您现在要下山吗?”
他瞳底冷淡,“查事。”
那残影不敢再多言,“之前差人调查的锦盒送礼之事已有眉目了。”
“我先查我这事。”孟凭瑾现在根本不想听那些,他此刻只想知道徐风知把银子花哪里去了,什么东西也* 敢半路窜出来拆解他二人的缘。
越想越觉得晦气不爽。
他步子越走特快,没多久便落脚在山下,城中早已不见疫病旧痕,人人都在照常过活。
孟凭瑾又咳嗽起来,压着不快抬头却见那残影指了指一家铺子,小声道:“他们查到的线索很近的,就在这里。”
……孟凭瑾还是走了进去,搁下一锭银子语气烦躁开门见山,“这锦盒是谁让你往灼雪门送的?还有那郎君安好又是什么东西?”
掌柜擦了擦汗答道:“是、是位姑娘。”
“她给了我一盒珍宝,说是自己多年存下,要我每隔一日都往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