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这是什么招数啊你这,哎哎别哭了我就不该来。]
水光破碎的孟凭瑾总归是让徐风知生出了难言怜爱,一霎那难以克制,往日诸多压下去的晦涩念头涌入心湖。
[老婆…哭起来的时候,唇色、很好亲。]
正钓她的孟凭瑾眼睫一颤。
[…腰也、蛮好搂的。]
徐风知心猿意马,又捏了捏,没使劲,但怀里的漂亮反派骤然僵了身体。
[蝴蝶骨、感觉很适合、留上几处红痕。]
孟凭瑾大脑冒烟将他自己晕得泛粉,热意一轮轮上涌快要站不稳,他捂住耳朵猛地蹲下去埋头死不说话,徐风知不明所以地随着他蹲下去,拧眉问:“啊?讹我?”
“……师姐先走吧。”
[声音好闷,还在哭吗?]
徐风知托着下巴看他将自己蜷成一团,“我走你又要动手。”
“不会。”回答得很快,却只是露出一只明亮眼睛,眼尾绯红,愣住的徐风知认为那有些色气。
孟凭瑾抑着羞赧垂下一只手勾起徐风知的手一路抚至自己脖颈,直至她冰冷掌心覆在他侧颈。
触碰让他的难为情好受了些许,他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弯起那只唯一露出自己臂弯的泪眼,”我已知错了,风知放过我吧。”
迟钝收手的徐风知被钓得神志不清,哪里注意的到她这个师弟也恍惚忘记了本该的「师姐」。
她咳几声来掩饰心跳,“想你也不敢再动手,我会盯着你的,这个娃娃——”
眉开眼笑的可爱红脸颊娃娃。
“这是你自己缝的?”她还是太想知道了。
孟凭瑾埋着头,小声应了句嗯。
徐风知眨眨眼,在眼中默默消解这份可爱。
她脑子里这会儿全都是横行霸道游刃有余的皎面恶鬼,暗地里凑在烛火之下认真嘟囔着什么缝布娃娃…也许熬夜缝好后还会随着娃娃一同笑一笑…最后再给娃娃涂上可爱红脸颊……然后在某一日拿出来告诉旁人说这其实是个巫毒娃娃,会要命的那种。
或许他认认真真,但有谁会信啊?
[……老婆你不能太可爱了吧。]
“收走了。”她利落起身,不知补充给谁听,“我怕你杀回马枪。”
“……你会喜欢吃咸梅子干吗?”
“不爱吃。”听见这奇怪问话她也没回头,还在捏捏布娃娃柔软的身体,疑惑着孟凭瑾究竟塞了多少棉花进去这娃娃的身体才能这么软。
徐风知想说,要是想害她也请把毒药下在她爱吃的东西里,谢谢。
“那我从天穹派回来的时候给师姐带点甜梅子干吧。”
她淡淡道:“没钱。”
“送师姐的。”
她改了口:“两包。”
徐风知将那布娃娃稳稳抛接,无聊地思考着两包梅子干应该足够他把毒下够了,瞧她多贴心,生怕一包不够他毒死她的。
第17章 那它每一线都该和我绑至死
云巅绝顶,白雪皑皑。
寒意灌进他的白衣中,衣带被吹彻作响,他更显单薄,束起的青丝垂在耳边,黑漆漆的长睫遮住眼底沉沉浮光,抬眸便让万物失了芳华。
一人一剑,停在了千山前。
剑系红缨,衣衫却白,红白有些刺目。
一如三年前。
“……孤星一门。”娄乐淡然启唇报出那剑名,挽剑遥望。
抱剑倚在一旁的弃至一总算睁开眼,天光刺目,他一言不发冷淡拔剑,“总算得见了。”
“久珏。”
剑尖远远指向那笑意盈盈的明媚美人,他一点不恼,笑应:“这鬼地方还是好冷。”
言罢,他歪头,眉眼温柔明媚,直接问道:“去年的第三是谁?”
“该是在下。”弃至一无波无澜的眼里满是风雪,也映着那被风雪吞没的一身白衣,他继续说下去,“在下想与前辈交手,故停至第四。”
那美人拧眉笑了笑,语气沾染上无奈,“坏了这像是我特意来欺负人,我该向你解释一句,今日现身与你并无关联,你停至几位什么的我也是方才知晓。”
雪风打旋,他敏锐敛眸,孤星一门正发出轻微轰鸣。
几处山巅都落了人,个个抱着名剑。
九人……天下前十除了第一李还孤不在,头一回到得这么齐。绝无仅有。
他倏然发笑,轻巧道,“各位还是和三年前一样爱看热闹,可我今日只打天下第三,只拿这第三的位置。”
弃至一面色不变,凝眸出剑,剑意迅疾所过之处犹如飓风,然对方不徐不急,笑眯眯提剑与其剑锋快速拧割。
远山上一人被冷到直打哆嗦,揣着手撞了撞身旁人,“……几招?”
那人天生望得远看得清,即便是隔着茫然风雪也不影响将云巅之上的形势窥个一清二楚,“三十一。”
才停没几秒,那冻得嘴唇发紫的人心痒难耐,又追问道:“现在呢?”
“……拢共三十一招。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