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之人一把阻止。
谢婴背着手,趁着沈雁回不备,将手中的发簪簪在了她的鬓发间。
“昨日去买订饴糖时瞧见了,果然与雁雁很适配。”
金累丝的蝴蝶栩栩如生,立与沈雁回的鬓发间,灿如春华。
“你都走了好几家饴糖铺子了,还没走完啊。”
沈雁回顺手抚了抚鬓间的蝴蝶,莞尔一笑,走进厨房,“多谢大人的厚爱,今个儿吃什么呢,小人请客......谢怀风,你不准进来!”
“谢怀风什么都吃,全凭雁雁。”
“出去啊!”
嬉闹间还能听见谢婴的笑。
“大哥,这真是谢婴吗......”
男人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他握剑的样子,还在他的脑海中磨灭不去。
处处是血。
身旁的男人紧握着酒杯,面色狠厉。
“如何不是?便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他。”
第70章 甜锅糍,避风塘?
四月二十六, 春意融融,是个好日子。
河畔的槐花一串接一串地簇在繁茂的绿叶中,恰如风铃。
今日亦是芍药与牛俊成亲的大喜之日。
牛大胆虽是屠户, 但平日里是个爱唠的,逢人少不了说上几句吉祥话,交了不少朋友。今日莫说青云县的, 邻县亦来了他不少好友。
杀猪匠这行当虽说听起来不好听, 但对于他来说, 可是个极为挣钱的行当。毕竟他从十多岁跟着师傅杀猪至今,熟能生巧, 能说会道, 将青云县许多酒楼食肆的生意都拢了去,攒下了不少银钱。
故, 这次牛俊的婚宴,还是颇有派头,红绸挂了满街, 好不风光。
沈雁回昨日就收到了一封厚厚的大红包,沉甸甸的,开启她今日一整日畅快的心情。筵席的食材,光靠一辆板车根本装不下, 她还雇了两位脚夫,帮她一起去县衙将食材打理了, 一块挑去筵席的宅子。
提鸡笼,抓兔子, 拎鹌鹑......有的忙。
“谢大人, 速速搭把手。”
沈雁回起得早,谢婴亦是跟着她一早起了。只不过他要将县衙的事情忙完, 才得空去牛俊家。眼下趁着沈雁回在院子里忙活的功夫,他能帮衬便多帮衬些。
“三十多桌,雁雁指不定将锅铲都给抡冒烟了。”
待装点好一切,谢婴忍不住勾了勾沈雁回的衣角,“晚些我来帮你。”
烧筵席可不比在如意小馆,一旦去了忙活起来,那是一整日都不带停歇的。
“我只是掌勺,也不是所有的菜都归我炒,芍药姐与我说光帮厨就有七八个,不会那么累的。”
“放心吧大人,小的也在一旁帮忙,定不会让沈小娘子太过受累。”
李龙在一旁替沈雁回打着包票。
没想到他才做回厨子不久,沈小娘子就带他一块去给人家烧婚宴的筵席,他感激都来不及。
这是对他的信任。
“李叔,你怎么将刀也挎上了。”
阿福歪着头,瞧见了李龙腰上的横刀,他疑惑却又开玩笑,“莫不是今日的猪羊大菜,需要李叔拿刀切?”
“李大哥的* 刀快,用来开鱼脍也是不错。”
沈雁回亦在一旁顺着阿福的话玩笑道。
李龙的腰上,挎着他当捕快时的横刀。
眼下他虽然暂时不当捕快了,但牛大志并未将这刀给收回去。他美其名曰,说不定日后又当上捕快了呢,毕竟此刀跟着他多年,届时难不成还要再给他备把新的不成。
“你们俩还是会说笑,我要是拿这曾经沾了血的刀去牛俊的筵席上开鱼脍,牛大胆宰完猪,得宰我了......我这不带着,替大人保护沈小娘子嘛。”
李龙理了理腰间的横刀,虽是玩笑了几句,但依旧眉头微皱。
最近两日,有几位生人都来如意小馆用饭,吃酒的间隙便与阿福打听诸多事情,他总觉得他们的行为举止有些怪异。
可他还是希望是他多想了。
沈雁回拍了拍谢婴的手背,笑着帮明成一块拉板车,“放心吧,不累。再说了,你帮我作甚,是会炒三脆羹还是会炸鹌鹑?你快些处理好县衙的事,晚些来吃筵席才是对的......你当下最重的任务,便是帮我照顾好喜洋洋与软绵绵,县衙里那么好些动物,它们一会儿定是要打闹起来的。那么,谢大人回见啦。”
她摆了摆手,与明成几人一块去了牛俊的宅子。
牛大胆对儿子成亲出手果然阔绰,离宅子还有几里地,就见树枝上皆挂满红绸,便是红毯也铺了得有三里地。
他家离沈雁回家的桃枝巷不算太远,自从开始着手准备牛俊的婚宴,他便请了瓦匠将宅子好好修缮了一番,又请木匠打了不少家具添置。
他的宅子本就大,如今又作修整,更显富贵与气派,叫一同过去吃酒的瞧了都羡慕。
“哎唷雁雁,这么又这么好些东西。”
牛大胆见了沈雁回一行人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