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仕途之路格外上心。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考试。”
沈雁回白了谢婴一眼,心底默默呐喊。
你知道要她考了多少场试才当上了法医?
你知道两天两夜不睡觉研究案子,在写报告的时候猝死的痛苦吗?
这辈子已经莫名其妙地走上二次法医路了,再也不想考试了。
做做菜,吃吃喝喝当咸鱼,安稳一生。
“你再考虑考虑?”
“你还想不想要找李德子!”
沈雁回大喝一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格外明显。
后厨有什么东西碎了。
“啊!什么声音!”
明成原地起跳三尺。
他的胆子极小。自打跟了谢婴,净做些风雅事。点茶、研磨、听雨、赏荷......
来了青云县看验尸,摆摊子,探凶宅......
好想回汴梁。
“是,李,德,子还是刘,成呢......略略略。”
沈雁回双手揉着自己的脸,一边朝着明成扮鬼脸,一边语调恐怖地说话。
“大人,小的想回衙门。”
“衙门有刘成的尸体。”
好想回汴梁!
“李德子,李德子,李德子!”
沈雁回朝着厨房大喊三声。
谢婴扯了扯她的袖口,又仔细看了一眼她的双手。
“谢大人,您干嘛。”
“看看你的葫芦藏哪里了?”
“......”
在沈雁回喊了十声李德子后,忽然有个白色身影,提着刀从厨房跑了出来。
这身影穿着白衣,头发,脸全是白的* 。
当真僵怪!
“妈呀!”
明成全身汗毛倒竖。
登时在那白色身影离沈雁回与谢婴还有五六尺远的时候,将它踹飞。
那身影在空中作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而后在地上扑腾。
地上有水潭,那身影脸面朝地,直直扣进了水潭里,将那泥水变成了白色浆水。
“这咋还,掉色?”
明成将靴子使劲蹭了蹭地面,想将鞋底的白污给蹭掉,“怎么都是面粉水。”
“李德子,你想要用杀刘成的方式,杀本官吗?”
谢婴的威严气势说来就来,方才还问你有没有拿葫芦,眼下这一嗓子霎时让李德子浑身一震。
“原先沈小娘子说你半夜与刘成争吵,你死咬着不松口。未曾想你竟趁押你的捕快小解之际,偷偷逃走。如今沈小娘子就站在你面前,你还能不认吗?刘成,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李德子将脸趴在水潭里,就是不抬起头。
桃枝巷审周兰他没出门,公堂上了案件他也一概不知。
在他的眼里,谢婴......
客来楼要死要活上吊的狗官。
“你不承认吗?”
沈雁回一改玩闹的神色,上前一步,一脚踏上李德子的背上,而后拉起他的两条胳膊往上一抬。
其中的一只胳膊上,赫然有三道血痕,是抓痕!
那伤口虽已慢慢结痂,但因抓得用力而极深。
短时间内是好不了的。
“刘成的指甲里有皮肉,说明他在死前,又或者是与人争吵时,将对方抓伤。你既然说你没有见过刘成,那你的胳膊上,为何有三道血痕?你别跟我说是野狸子抓的!”
沈雁回这怒意,也是替她祖母撒的。
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用这种方法杀刘成!
“我......是与他吵过架,又怎么样,能说明我杀了他吗?”
李德子兀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沈雁回,眼神狠厉无比。
是沈家的那个外孙女,他的眼睛瞥向一旁那把掉落的刀。
多管闲事。
“杀人剖肚,就为了伪装成相似的案子,嫁祸给别人吗?”
谢婴眯了眯眼,走到李德子跟前,睥睨着他,“一刀剖开人的肚子,那鲜血势必喷涌而出。李德子,你的血衣与杀人凶器应来不及好好藏吧......你当青云县的衙门是吃素的!说,刘成是不是你杀的!”
“刘成是......”
李德子忽然暴起,冲向那把刀,捡起便朝沈雁回砍,“你这个死丫头,多管闲事!”
“铛”得一声,刀再次落回了地上。
李德子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大人这两拳头,这李德子估计断好几根肋骨......我说,大人呐。”
明成才转过身,又转了回来,四处看风景。
温暖的热意将沈雁回圈住,弥漫着比原先浓重的壶柑香。
雨也停了。
第25章 什么叫不正宗的农家一碗香?
今日起不用再摸黑起大早。
沈雁回的房间有一扇小轩窗, 她将叉竿往窗沿一方,外头的阳光能直接倾洒进来。
今日的阳光真是鼎鼎的好。
“雁雁醒了?”
陈莲瞧见那小轩窗被支开,在院中叫喊道, “将被褥拿出来晒晒,下雨下得里头发潮。”
秋雨连绵了约莫七八日,又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