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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前有一架看不见的钢琴,而我正在弹奏乐曲。

是的,乐曲。贝多芬的《致爱丽丝》,她的最爱,旋律活泼而优雅,仿若少女温柔的笑。

学习钢琴曾是她渺小而不可及的梦想。

我打开自己办公桌那带锁的抽屉,静静地凝视抽屉里那两把两年前从俄罗斯人手里买来的托卡列夫tt33手枪黑色的枪柄,心想总有一天我会用到它们。

没错,总有一天会的。

因为我不能容忍有人把她从这个美好的世间夺走,早在她死去的那一瞬间,仇恨的种子就已经在我的心里暗暗种下。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里呢喃:“要不了多久了,再等等我吧,再等等。”

11

十二月十三日,星期五。

李欣站在楼顶,倚靠着栏杆俯瞰这个城市的夜景。

现在是晚上九点二十分,持续一天的雪让这个城市严重的雾霾天气变得好转起来,夜空难得一见的有了那么点澄澈的感觉,街道披上了银装。

市民们纷纷走出家门欣赏这个冬天第一场雪景。东边的小广场边上,一对相同打扮的姐妹正在在缤纷的雪花里追逐玩耍,她们的父母跟在他们的后面,一面谈着些家长里短一面照看着他们。路边,牵着手的年轻情侣正停在叫卖关东煮的小车前,车上分做多个格子的小锅冒着腾腾的热气。

李欣并拢两根手指,把左手比作枪瞄准了那对情侣,嘴里笑道:“秀恩爱,死的快。”

警车的呼啸打破了这个雪夜的宁静。大队全副武装的特警涌入城南的某个小区,他们用最快的速度疏散居民,设立警戒线的同时占据楼顶建立起数个狙击点,遥遥的警惕着小区最南边靠近公路的那栋居民楼的楼顶。

准确的说,他们是在警惕楼顶上迎着风雪傲立的李欣。

“是有人自杀吗?”警戒线外,围观的人群中有好事者兴致高昂。

下一分钟,事实告诉他事情比跳楼自杀严重的多。

李欣从地板上拉起一个人来,一个原本被她强逼着蹲伏在她脚边的男人。她把他推到楼顶边缘,又强迫他翻过防护栏,就在他被三十三楼的高度吓得浑身颤抖时,李欣把手举到了他额头处。

不是空着的左手,而是握着托卡列夫手枪的右手。

扣下扳机,枪声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有些寂寥,而男人的身体坠下三十三楼的高度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支离破碎的闷响让人心悸。

“她有枪!”人群里有人高声叫到。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有枪,那就是说在站在远处也有被伤到的可能,有人开始害怕了。也有人更加的兴奋了。有枪,也意味着事情更加严重更加有趣了,至于会死多少人,拜托,只有死的人和自己没关系,那死多少有什么关系?

人群像是煮沸的水一样沸腾起来,事情眼看着就要恶化,警察们赶忙挥舞着手臂疏散人群,维持秩序。

李欣看了看楼下的一片骚动,笑了笑,举着手调皮的比了一个v字。她是比给那些正瞄准她的狙击手们看的。

狙击手们有很多机会可以开枪救下那男人,但他们不能。那栋居民楼的单元门被铁链锁死,楼里的住户没能得到疏散,李欣在动手前便用手机告知了他们她有同伙且随身携带枪支和爆炸物,杀了她一个,下一分钟楼里死十个。

警察们都觉得她们是疯子,因为只有疯子才会如此胆大妄为,做出这种根本没有可能活着离开且毫无利益可图的行为。

李欣离开了天台。而后,指挥行动的警察局长接到了一个电话。

“除了那些在他们自己家里的,我们手里总共有二十七名人质,他们正被绑在和我们同一间房里。我们手里有三把枪,两百多发子弹,还有十几枚手雷,我现在就握着一个坐在人质中间跟你打电话……当然,保险是拔掉了的。上面说的是筹码,接下来是我们的要求——让刑警队的晴小兰队长来二十三楼她自己家见我们。我知道她就在你旁边,告诉她,我们今天集中了结往日的仇怨,她不来的话,父母的债让儿子偿还也是合情合理的。她有五分钟,五分钟后不见人的话发生什么后果自负。”

现在时间,九点四十分。

12

十二月十三日,星期五。

晚上八点十分,童兰洗完澡穿好衣服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脸懵逼的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

是上午找她问话的警察。

“怎么了?不认识了?不是上午才见过吗?”张雨把玩着手里的电击器,噼里啪啦的电流声不绝于耳。

“说是要我帮忙,可我没想到你们要杀的是警察。”童兰小心地跨过王永新,语气中有点担忧,“我以为你们是要杀什么坏人……”

“你要是知道他是我未婚夫是不是会更惊讶?”张雨嫣然一笑,收起电击器把王永新拖进客厅,“警察也不一定就是好人,再说我们也没想过要杀他。他只是个鱼饵。”

一阵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