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感觉到恶意。”
飞鸟:“有没有可能他是在准备‘炼丹’的原材料?”
辉夜:“把自己的孩子拿来炼丹?我觉得羽衣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小百合:“也许他就有这么丧心病狂呢?”
辉夜:“要不我们去和他当面对质?我思考东西比较慢,容易被骗过去,但明日香很聪明,应该可以看出他到底有没有说谎。他要是说谎,就驳斥,一直说谎就一直驳斥,直到他说实话为止。”
飞鸟:“我有没有读心的能力,顶多从逻辑层面判断有没有说谎,可有时候谎言不一定不符合逻辑。”
辉夜:“也就是说,对质也不能搞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飞鸟点点头:“听其言观其行,他是怎么做的永远比他是怎么说的更重要,更值得注意。我们在这里说的一切都只是推测,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只有羽衣他自己知道。我有个想法,也许不是很高明,但应该可以让羽衣暴露出他的意图。”
辉夜:“怎么做?”
飞鸟:“离开这个世界,并且宣告以后不会再回来,给羽衣一个可以自由发挥的空间,然后在一个他意想不到的时间点突然回来。”
辉夜:“嗯……这样做会有效果?”
飞鸟:“我也不确定,只能说可能有效,也可能没什么用。羽衣他不是说,他之所以开始培养‘武器’,是因为觉得你要离开这个世界,他以后会面临防御力量不够的局面吗?那我们就给他一个那样的局面好了,如果他的真实想法和他所说的一样,那在你离开之后,他肯定会尽全力扩大混血儿的规模,以便应对随时可能袭来的一式。”
辉夜:“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可是……”
小百合:“大人你是有什么顾忌?”
辉夜摇摇头:“我哪会有什么顾忌,就是觉得,我这样对待羽衣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我是他的妈妈,他这才刚死了儿子,虽然是个没什么感情的儿子,可毕竟是他的长子,第一个孩子……他刚死了儿子,我就因为怀疑他在酝酿什么阴谋,为了试探他而远走……”
飞鸟:“我们可以不那么着急,缓上一年半载再走,这样就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了,也不容易引起羽衣的多疑。”
辉夜看了她两眼,还是有些下不了决心:“可我已经确定他对我没有恶意了。”
飞鸟迎上辉夜的目光,思索了半秒钟,决定将自己此时的想法和盘托出:“你确定了,但是我没有确定。不是我不相信你的‘恶意感知’,这段时间以来,我心里一直隐隐不安,而这种不安的源头就是你的那两个儿子,我总是觉得他们迟早会做出某些很严重的事情,而那些事会殃及到你,所以,我必须百分百确定羽衣和羽村是真的没有在筹划什么,亲眼确定,不然就不能放心。”
辉夜:“明日香……”
飞鸟:“就当是为了我,辉夜。”
她们旁若无人地对视着,小百合看看飞鸟这边,又看看辉夜这边,越发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好像一个秃头的电灯泡,再想起自己不但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过恋爱经历这种东西,而且还没出校门就被羽衣靠着强权给祸害了,不由得悲从心头来,恶向胆边生,长叹一声,对着面前两个正‘深情对视’的大佬翻了个白眼,说道:
“就你们现在这状态,完全可以把这趟异世界之行当成是蜜月旅行了。“
飞鸟和辉夜耳力都很好,就算她压着声音,还是把这句话听的一清二楚。顿时,两人间的那种深切感动的气氛消失了,就好像被戳破的气泡一样,但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又升了起来,薄雾似的缠绕着她们。
飞鸟还好,只是浅浅的微笑,刚才的严肃一扫而空,但辉夜红了脸,她转眼间把脸红镇压了下去,扭头瞪向小百合,准备把这个大嘴巴也镇压了。
小百合缩了缩肩膀,打了个寒颤:“对,对不起……”
糟糕,相处的太舒服,一不小心忘了自己这小身板有多脆弱,这两位要真动了火气,杀人可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辉夜:“你刚才说什么?”
小百合:“啊……我说什么了么?”
辉夜:“你说了,说什么,蜜,蜜,蜜……”
飞鸟:“蜜月旅行。”
辉夜:“对。简直是胡说八道!”
小百合:“没有,不是胡说。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们突然就宣布要走,一点理由都不给羽衣,那他肯定是会怀疑的,但要是你们说自己要去度个很长很长的蜜月旅行,那他们起疑心的机率就小了。”
辉夜:“你真的是这个意思?”
小百合连连点头。
辉夜:“我不信。我看还是把你清除掉记忆,送回医院等着羽衣关照好了。”
小百合讪笑:“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辉夜:“还有谁给你说过这话不成?”
小百合看向飞鸟,心里直犯嘀咕,这两位还挺有默契。